你不怕死?黄荀瞪着宵夜。
这货刚才还特么翘着尾巴让他随便弄,不愿废力找人弄也行,还给他舔脚趾,这一转眼怎么又宁死不屈了。
要说饿死是小,失节是大,你特么早就没有啥节了,怎么让你当个女奴就特么这个熊样?
不怕!我不能给家族抹黑,让婆罗门尊严受损。宵夜很坚定地说道。
那我给你每月一千万,你给我打工吧,当女仆不,家庭教师。
一千万?米金?宵夜两眼开始放光。
想什么呢,一千万华币。黄荀说道。
一千万米金虽然不多,但是他那几个女朋友一个月都没这么多零花钱,你这么个女奴想屁吃呢。
那也不多。宵夜摇摇头,她每个月钓凯子骗钱,一个月平均下来也有几百万了。
不做的话,那我就杀了你好了。黄荀淡声说。
行,我做还不行么。宵夜撇撇嘴,又朝黄荀伸出手。
干什么?黄荀再次把她手挡开。
玩不成女奴,又改玩家庭教师,那还等什么呀,我现在就满足你。宵夜腻声笑道。
去去去!我请你当家教就是为了让你给我讲讲印竺的历史还有风土人情。
黄荀赶开宵夜说道。
你少骗人,想听这些,花一千块,有很多人给你讲。宵夜一脸不信。
我就是要听你讲不行吗?华国有句话叫劝人从良,我就是每月给你一千万,让你从良不行吗?黄荀淡声说道。
那我想要了怎么办?宵夜粉舌头又伸出来,在唇边凶猛地转了一圈。
那你就去找个男朋友,我不会管的。
特么也真是晶了狗了。
等我找一门秘术,把你的能力推演成我自己的能力,就开除你!
黄荀心里想着,把摆摆手让宵夜去外面呆着,他要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黄荀起床洗漱,然后来到客厅,发现窦乐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还以为你昨天晚上累着了,会睡到很晚才起床呢。
窦乐儿笑道。
我累什么,倒是你派来的那几个保镖受累了,让我连出手机会都没有。黄荀笑道。
对此窦乐儿也没否认,还挑挑眉道,这屋子里可没有摄相头,你不必担心被知道。
知道什么,我让她舔脚趾这种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他跟那几条月鳇签订契约也算是个秘密。
但他很肯定,这事没第二个人看到。
窦乐儿跟他说的这些话,表面上好像是在说,你跟夏尔玛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
其实,黄荀的第八识,清清楚楚读到了她潜意识里,那一肚子酸醋和不高兴。
就好像是家里的鸡被狐狸这个比喻不恰当,就像是男朋友昨天晚上绿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