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莫小棋被带回警区,徐景深也跟了过去,眉峰上像是压了一片凛冽之气,眼神犀利,厉声逼问道:“你把陆陆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莫小棋只是冷冷一笑,经过一个晚上的劳顿,她也显得精神不济,中气不足。
“你猜我把她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莫小棋得意洋洋的笑着,那手还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似乎徐景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把你的脏手给我放开。”
徐景深厌恶极了,冰冷的神情犹如han霜。
“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回应吗?乔陆真的有这么好吗?”莫小棋看着他周身浸满霜雪般的han气,想往他的身上靠去。
几个警探严肃的咳嗽几声,将她带去了审问室开始询问。
“会所是你开的吧?”
莫小棋点了点头,一脸得意而又嚣张的道:“整个p城不都知道情缘会所是我开的吗?怎么了?难道你们第一天知道啊。”莫小棋为人十分嚣张且不屑,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俩个警察审问了一上午,也没有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关键词,不过她的罪名被一个叫钟镇涛的记者收集。
“你承不承认,你欺骗诱拐幼女,逼迫她们做违法行为,并且还故意伤害他人的罪名。”
“两位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跟大家做一样的生意,未成年人出现在我的会所也并不奇怪吧,他们都是自己自愿的,再说了他们也满了18岁,即便你们要罚款的话就赶紧说出一个数字,我好叫我的律师过来递给你们。就不要这样浪费时间了吧?”
莫小棋一边看着自己的指甲,语气慵懒的对着二人说道,一边昏昏欲睡快要睡着了似的。
两名警官被羞辱,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莫小棋,百合你应该认识吧,这个幼女又是何其的无辜,居然被你指使被人活活打死,送到医院的时候,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期而死亡。”
“这种事情应该怪医院,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呢?我给这些没有什么本事的女人提供了一个吃饭的机会,他们应该感谢我啊。”
莫小琪到现在还大言不惭,说出来的话,更是令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这个女人耍赖的招数,这两名警官也是闻所未闻。
“不管你如何狡辩,但是你所犯下的罪证都已经有了证据。”警方说完继续开口问道:“你把徐先生的妻子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牛头不对马尾的,一会儿又是百合,一会儿又是徐先生的妻子。”
莫小棋神情慵懒的说罢,又打了个呵欠。
“好,乔陆,你究竟把乔女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开了一晚上的车应该是把她交给什么人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根据那车子跑了一晚的记录,应该是过境了,要不然也不会中途返回来的时候被他们给抓到,不过莫小棋等人作案的手法隐蔽,很难发现破绽。
“别把那老套的招数套在我身上用行不行?不跟你们说了,还是让我的律师跟你说吧。”
说罢,她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面睡大觉,怎么叫都叫不醒,两名警官相互一看,摇了摇头,审问了这么多的犯人,像她这么会耍赖的还是第一个。
“怎么样了?”徐景深一直在外面焦急的等候着消息,可两名警官也是束手无策。
第二百六十一章丧心病狂
“不好意思徐先生,我们感到很抱歉,并没有审问出来关于您太太的下落。”
警官一脸抱歉的低着头,徐景深此时却是心乱如麻,心痛像泛滥的洪水一般,变成了彻骨的绝望。
“我们一路调查了车子行驶的监控,发现他们在边西一带停留。”
警方提供了有利的线索,徐景深二话不说立即驱车开往了边西附近,边西就在与邻国交壤的附近,这里虽然偏僻,但是有条大路可以直通过。
警方不放心徐景深一个人去找线索,他们应该有很多人在周围保护,于是也派几辆车,一起往边西找寻乔陆的下落。
而另一边的乔陆被带到了一家民宿,看起来他们想要在这里休息,并且吃一顿饭。乔陆双手被捆绑。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坐到饭桌上的时候,乔陆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希望能把她手上的绳索给解开。
那男人心软了,正准备给她解开的时候,首领又跑了过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男人羞愧地掉头离开。
乔陆不满的看着那个首领,也不知道究竟要把她带去哪,一路劳累奔波,居然连口水都不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