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任自己满身毛,被当猴子?”
罗芳一下子就想到洛鲤说的“没进化完”的说法,气得直翻白眼。
但气归气,她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李晓慧翻脸。
想了想,罗芳突然高兴道:“不能刮,但是可以用镊子拔啊!”
“用刀片刮只是把表面冒出头的毛给去了,毛根还在呢。”
“咱们以后肯定是不会再用那个破香皂的了,要是用镊子把毛连根拔了,没有药效激发,下一茬肯定不会再长了!”
“毕竟咱俩本来也没那么多毛啊!”
李晓慧神情缓和了些。
罗芳偷奸耍滑惯了,这些小聪明还真能派上用场。
“行,你去厨房把镊子拿来。”
这年头的猪都是黑毛土猪,可不是后世那种白白净净的白长猪。
买猪ròu,除非毛最硬最密的猪腿,给点钱杀猪师傅能点火帮忙把毛燎去,要不都是买了ròu回家自个儿拿镊子一根根拔猪毛的。
所以知青点里也备着两把镊子。
罗芳自觉半晚丢了脸,不想出去,可被李晓慧一瞪,又不好推脱,只能一路小跑着匆匆去,匆匆回。
两把镊子拿回屋,两人除了煤油灯外再奢侈地点上三根蜡烛,就这么对着火光抱着腿,开始一根一根拔起毛来。
第94章再挨两巴掌
“嘶——”
“啊!”
“妈呀。。。。。。”
李晓慧本来就拔毛疼的太阳穴都突突,听着罗芳的痛叫声,更是心烦气躁。
“闭嘴!你想让周瑶和陈倩倩听咱俩的笑话吗!”
罗芳龇牙咧嘴地搓着被拔红了一片的皮肤,苦着脸道:“要不还是用刀片刮吧,我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晓慧你一声不吭的,是不怕疼吗?”
李晓慧阴鸷的瞪罗芳一眼。
她又不是死猪,这么活生生一根一根地拔毛,怎么可能不疼!
她疼得脚趾都快把炕抠出几个坑了,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叫出来。
况且除了疼,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愁——药皂已经交给药厂的人了。
她今天在包厢里,竟然还跟药厂主任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祖传擦脸的好东西!
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