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垚本来是那个寡妇多年的熟客,三年前突然失踪,因为没什么亲人,所以也没人关注。”
秦战煮了甜汤端进来,李光明道谢接过,喝了两口,继续道:“通过我们这段时间的走访,发现寡妇失踪之前,曾经醉酒和曾垚大吵了一架。”
“当时还有几个跟寡妇有钱票往来的男人在场,听到寡妇嫌弃曾垚。。。。。。咳,那方面不行,惹得曾垚愤然离场。”
“再加上王朵的证词,我们推断,寡妇三年前失踪,就是被曾垚绑走关在地窖里,后来还和王朵共处过一年半。”
“半年前,寡妇最后一次试图反抗时,被曾垚误杀。”
洛鲤微微皱眉,“半年前就死了,怎么尸体还算完好?”
李光明沉着脸道:“当时天气已经转热,曾垚怕尸体的臭味把人引来,就把内脏挖了喂狗,身体用盐和石灰阉了起来。一直到前几天大雪后,才拖去后山扔了。”
秦战抬眼,狼眼晦暗不明。
洛鲤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
“李队长,既然你们都知道曾垚手段极其残忍,我要是落到他和李晓慧手上,可能比那个寡妇下场还惨,怎么好意思轻判,还想让我出具谅解书的啊?”
李光明眸光一闪,坐直了些。
“洛医生,那你的意思是?”
洛鲤微笑,“既然某些人想卖我爸人情,那这个人情不如落到我这个亲闺女身上。”
“李晓慧重判,能判多重判多重!”
“虽说我没有受到切实伤害,但那是我自己有能耐,跟罪犯本身有什么关系?”
“要是她不能重判,那以后是不是随便有人看我不顺眼都能提刀砍我,反正我能躲开,不用负责?”
“没有这样的道理!”
李光明露出进屋后第一个笑容,“有洛医生这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本身是主张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的。
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队长,虽说挂了个副所长的职,但他是外来人,还在培养自己的人手,上边的人想卖人情,他根本反对不了。
好在,受害者是不好相与,身份还更高的洛鲤。
收好文件起身,李光明道:“洛医生受此劫难,明天最好抽空给令尊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两人相视一笑,秦战把人送走。
回屋后,秦战闷闷不乐地把洛鲤抱回另一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