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鲤哭笑不得,“您还真是,要不要我再给您写个授权保证书啊?”
许文华轻咳一声,“洛医生要是不嫌麻烦的话,随便写个条子就成,我拿回去也好跟厂长交差。”
他还真好意思要她立字据!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洛鲤唉声叹气的上楼简单写了份保证书,下来拍给许文华。
许文华拿了条子那叫一个神采飞扬,连午饭都不吃了,叫上小干事,直接回招待所退房,坐当天下午的火车回京。
就,一副洛鲤想反悔也来不及了的嘚瑟样。
送走许文华后,姚舒婷那顿午饭吃得是神不守舍的。
下午找了个空,她又偷偷托人把宋海峰叫了出来。
宋海峰最近住在长辈家里,进入部队的路子已经走通大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见到姚舒婷,宋海峰笑道:“本想下午再去洛首长家拜年,没想到嫂子提前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姚舒婷把他拉到僻静处,一脸推心置腹地道:“小宋啊,你和我家小姑妈,真的没希望了?”
宋海峰神情微动,“我对洛同志自然是爱慕的,但她对我无意啊。”
姚舒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女孩儿家都脸皮薄,大小姐又娇生惯养的,哪儿那么容易动心的?你得厚着脸皮使使劲儿啊!”
左右看看,她压低声音道:“也就是你跟志刚关系好,所以我才把消息告诉你。”
“我家小姑妈可了不得,昨儿晚上首都药厂的副厂长大老远提着东西来看她,刚才又来了一趟,直接往桌子上拍两万块钱,就想买她手里的一个药方!”
宋海峰眼皮重重跳了一下,“两万?”
“不止呐!”
姚舒婷用气音尖声道:“两万只是定金,后续肯定还有不老少!”
揣着小心思,姚舒婷也没把洛鲤已经跟药厂合作了生发药皂,未来每年最少有十万分成的事说出来。
只道:“她手里还不止一个药方,就我知道的都有两三个!”
“你说,这么有本事的姑娘要是错过了,以后上哪儿找更好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