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朝小跑着回来,一进院子就没好气地道:“真是恶客上门,我才离开一小会儿,你就开始欺负我媳妇儿了?”
“啧啧啧,别搁我面前演啊!”
洛鲤一脸嫌弃地把手里的行李丢给顾朝提着,“累死了,快帮忙把行李送屋里去。”
冯招娣又笑开了,“山女你和秦大先进去休息,我在火盆上烤了糍粑,你们夹了沾白糖吃,可好吃了!”
“不过少吃两块,那玩意儿胀肚子还不容易消化,留着肚子一会儿吃饭。”
顾朝跟秦战一起把行李提上二楼屋里,下来时酸道:“都不知道你哪儿来那么大面子,一听你要来,招娣愣是把我妈特意给我拿的三七根给留下了,非得等你来才肯泡了炖鸡。”
洛鲤白他一眼,“给你俩做媒善后,还连只鸡都不给吃了?”
“是鸡的问题吗,我心疼的是三七根!”
顾朝一个劲地碎碎念,“那可是大老远从文山弄来的野生三七根,炖鸡真的绝了!”
三七根算得上药材,洛鲤总觉得药膳味道怪怪的,闻言随意道:“那一会儿三七根都让你吃总行了吧?”
“山女别听他胡说,他再补都要流鼻血了!”
冯招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口砂锅进来,轻轻瞪顾朝一眼,又对洛鲤温柔道:“路上累了这么些天,你和秦大可得多喝两碗汤补补。”
放下砂锅,冯招娣又和顾朝一起回到厨房,一口气把剩下的五个菜和一桶米饭端了出来。
饭菜摆好,冯招娣才用抹布隔着,把砂锅盖子打开。
盖子一打开,浓郁又奇特的香味跟着热腾腾的白雾弥漫开来。
洛鲤闻着味道只感觉肚子都快叫了,可一看锅里,表情一言难尽。
砂锅里,跟细树根一模一样的土棕色药材,密密麻麻的塞满了大半个砂锅。
虽然里边儿还有煮到酥烂的鸡ròu和表皮一层黄亮诱人的油花,但。。。。。。看上去就是树根炖鸡啊!
顾朝一看她略显嫌弃的表情就不乐意了,先给她和秦战各盛一碗汤。
“别说我糊弄你们,先尝尝味儿!”
顾朝盛的是纯汤,洛鲤倒也没那么抵触,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