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祁韶安就要摇头,叶久又道了句: “此事不急,睡醒再说也不迟。” 说罢,她也不等祁韶安拒绝,直接替她转了个身,按倒在了床上。 “我陪着你。” 祁韶安下意识抓住叶久的衣襟,于是乎还没恢复多少力气的叶久一同被拽了下来。 鼻尖相抵,许是刚才的突如其来,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息。 祁韶安睫毛卷翘,轻轻扇动着,含在眼眶里的水意趁机顺着眼角落了下去,她的鼻尖有些湿润,檀口微张。 叶久看着那玻璃球一样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惊讶和迷茫,我见犹怜。 于是她喉咙轻动,低头叼住了那双薄唇。 灵巧的舌尖顷刻席卷了她的贝齿,扫动着她的口腔,由浅入深,轻轻柔柔。 祁韶安愣了一下,阿久突然的热情让她一时有些呆滞,然而这几日来时不时的惊吓和紧张几乎把她的理智蚕食干净,此时躺在床上,不知是困倦还是迷离,她感觉脑子已经不转弯了。 祁韶安开始回应着她,随后伸手绕过她身体两侧,微微托举着她的腰腹。 叶久当下没反应过来,等她理清关节后,差点破了功。 估计她家韶儿怕她大病初愈、力气不足,想办法让自己轻松些。 她轻咬了下祁韶安的下唇,待她蹙眉,双眸微睁,朝自己看来时,朝她挑了挑眉。 祁韶安连忙又把眼睛闭上了,脸颊微红,但她并没有把双手挪开,甚至摸到了她的患处,指尖轻轻的抚着。 叶久轻啄了她一下,左手缓缓向下,指尖在某处打了个圈,如愿的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晰地低吟。 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既然生活已经那么苦,那就让她加点糖吧。 她两指一捻,抻开了身下女子腰间的束带。 “……阿久,你的伤……” 祁韶安声音细若蚊呐,扭扭捏捏,又失了往日大杀四方的气势。 叶久看着她眼中含着担心,却并没有执意阻挡,心下轻笑,她扬着眉角,勾了勾唇,“这不还有你嘛。” 作者有话要说: 发挥想象力的时候到了,我相信你们哟~ 我每次码完字再改文的时候都会贼快的睡过去……手机砸脸都叫不醒那种……于是就错过了更新…… 明天加更,补昨天(叹气)多事之秋 宋初浔在院子中坐了大半日,终于看到那一扇门被拉开。 叶久轻手轻脚的迈出房门,又轻轻拉好房门。 “狗蛋。” 叶久闻言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台阶上抱膝而坐的宋初浔,心底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她左右看看,用手悄悄挡着肋下,朝她慢慢走过来,“童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宋初浔轻轻摇了摇头,见她面色苍白,担忧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叶久掩饰地笑了下,刚要说话,就听到竹影后面传来一道急呼: “初浔姑娘!初浔姑娘!” 紧接着一藏蓝色身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褚家已经全部被抄了,我托了不少人,都没见着阿姐,你说……呃,叶子……” 薛宁登时止住了脚步,看着叶久干笑了两声。 叶久扫了两人一眼,无奈道:“不用查了。” “纡宁被陛下接到宫里了。” 宋初浔吓了一跳,“宫里??” 薛宁也一下睁大了双眼,“阿姐,和…和圣上?” 叶久点点头,“此事说来话长,我只知纡宁为救陛下身受重伤,被带到宫里医治了。” 宋初浔闻言登时皱紧了眉头,“那纡宁的身份……” 叶久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轻叹道:“那日我在校场,清楚地听见陛下称呼了一句,薛姑娘。” 宋初浔倏地捏紧了拳头,她嘴唇微颤,眼神有些空洞。 皇帝知道了纡宁的身份,还把她接到宫里医治…… “会不会……” 下面的事她想都不敢想。 叶久看她失了冷静,上前坐到了她的身边,“初浔,你先不要胡思乱想,陛下应该只是觉得宫中太医医术高明,才把她带进宫的。” 宋初浔脸上的担忧依旧不减,她声音有些轻颤:“你难道不觉得,这和小说里娇柔小白花舍身相护,男主心怀感激暗生情愫的情节简直一模一样么。” 叶久知道她心思已经乱了,心里叹了口气。其实她也理解初浔,此时若换了自己,恐怕也不会比她冷静多少吧。 “明日我进宫探探虚实,你不要着急,养好身子要紧。” 宋初浔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薛宁见状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又道:“那……阿姐可还安好?” 叶久抿抿唇,她醒来之后并未接到宫中的任何消息,对于纡宁的安危,她现在也知之甚少。 小院中沉寂了好一会儿,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同样快步出现在院子里。 东绯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登时愣了一下。 “公子,你……你醒了……” 叶久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刚醒不久,是不是有事?” 东绯缓了一下,将怀里的册子递了过来,“宫里来信,说是薛公……薛姑娘已无大碍。” 此话落,众人几乎在同一刻,都松了口气。 “绯哥,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叶久想拍拍他的肩,却不料扯到了伤口,一时间呲牙裂嘴。 东绯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借机小声说了一句:“公子,府上有变。” 叶久眉头跳了一下,她不动声色的直起身,朝着薛宁和宋初浔两人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一步,童子你照顾好初浔。” 她又指了下禁闭的房门,小声道:“韶儿醒了找我的话,就说我去白叔那儿医治了。” 宋初浔&薛宁:“?” 叶久耸耸肩:“要不她又该担心了。” 心塞塞还被灌了犬类粮食的两人,异口同声:“……滚。” …… “东绯,怎么回事?” 叶久刚坐定,东绯便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这是北宵送来的信报,是关于云城褚府一事的。” 叶久接过,粗粗看了一眼,忽得奇怪道:“哎,北宵呢?” 东绯闻言却是抿唇不言。 叶久察觉到一丝异样,眯起了眼睛,“东绯,北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东绯犹豫片刻,最终开口,“北宵哥他……被抓进刑部大牢了。” 叶久一下窜了起来,不可避免的扯到了伤口,“嘶……” 东绯连忙扶住她的手臂,“公子,你没事吧。” 叶久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摇摇头,追问道:“刑部没事抓北宵做什么?” 东绯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后恍然大悟般闭了嘴。 叶久寒着脸,“东绯。” 东绯自觉躲不过,只好道:“想是先生怕影响你,未曾告知,那日城南爆炸之处,正是我们米庄的粮仓。” 叶久一瞬间脑袋长满了蘑菇,她有些不可思议的道:“粮仓?爆炸了?” 东绯点点头,“那里不仅有米仓,还有小磨坊,加工一些米面,那日不知为何,起了明火,就……炸了。” “若只是炸了米仓倒也无妨,然而巧的是,旁边有一间酒坊。” 叶久只觉得脑袋里有辆压路车来回碾过,照现在情况看来,极有可能是粉尘爆炸,而旁边酒坊刚好又是个极好的助燃剂。 她想起那日进城时那惨烈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这样连环爆炸,难怪威力会那么大。 叶久手指敲击着桌面,疑道:“十八米庄建成已有二十年,从未出过如此纰漏,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边说着,她也想明白了。 恐怕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沉着面色,又听得东绯道:“先生和南渊已经去暗中调查了,定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叶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如今十八米庄因赈灾一事名声大噪,有人暗中使绊子也不是不可能,但在这个时候出此事,难保不是沐王那一派所为。 所以,不论是解药,还是找出作乱之人,她都要在这两人身上下手。 不过单就北宵而言,此事虽有责任,但也罪不至死,就算万一时态控制不住,她便是搭上整个米庄的名誉和恩赏,倒也能替他搏出条生路来。 思及此,她面色稍缓,又问道:“东绯,那天你们是怎么知道薛…薛姑娘不在府上的?” 东绯一听眉头一跳,心有余悸般吸了口气,“说来也巧,那日我们潜进府中,已经是万般小心,但还是被人发现了。” 叶久歪着头眨了眨眼,“发现了?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