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浔一只脚翘在椅子上,蹙着眉思考,叶久不会进这是肯定的,若是也不是小厮搞的鬼,那这牛肉是怎么进来的? 难不成自己长翅膀飞进来的? 祁韶安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今日后院,除了店里伙计之外,还有什么其他人吗?” 贺平想了想,说道:“有是有,不过那是我们这儿的熟人了,经常与我们送些东西来,应该没事吧。” “那是谁?” “陆成,隔壁食味斋的伙计。” 作者有话要说:咱韶安脑子用不用,全看为了谁~ 毕竟都是靠脑子过活的~ 沈大勇在溪水唐用的是化名吴勇,所以祁韶安开始破局啦~有小可爱能提供新思路的也阔以哦~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咔咔、hippocrates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个20瓶;扶苏2瓶;今朝十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协力 城南老宅。 沈沣坐在桌案前,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些许红润,他手指敲在桌面上,屋子里异常安静。 突然门被推开,一深衣男子走了进来。 沈沣见之眉梢都扬了几分,愉悦的唤道:“陆兄,你来的正好!” 陆仁易走近几步:“沈兄这面色好了许多啊。” 沈沣乐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言果真不差。” 他朝一旁的座椅请了一下,又接着说:“这叶久已经被抓进了牢里,他就是有通天本事,这次也是无法全身而退了!陆兄之计果然是妙啊!” 陆仁易摆了摆手:“不下狠手,如何能搬动了他?” 他在座位上坐定,转头看向沈沣:“你手下可清理干净了?” 沈沣点点头:“这次用的不是当家子人,是颗废棋。” 陆仁易沉吟一刻:“那就好。” 沈沣突然皱了皱眉:“不过,陆兄你那边……” 陆仁易笑了一下:“我与他素不相识,我有何理由害他?再者,他又能抓到何证据?” 沈沣了然点头:“是啊,万般不会怀疑到陆兄头上。” 陆仁易接过小厮递来的茶,声音飘渺:“事到如今,只等县令升堂审判,再给他定罪画押,便是尘埃落定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尽是诡谲的笑意。 …… 县衙大牢。 叶久仰躺在草堆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墙上的天窗。 一天过去了,自己这里什么动静也没有,除了床硬点,饭难吃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她叹了口气,这样隔绝在这儿,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祁韶安…… 她眼里闪过一丝怔愣,随后被暖意和温柔填满。 希望小白能瞒住她吧,这丫头本来身子就不好,若是急病了,可该如何是好。 她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满脑子都是那日夕阳映照下,那张眉眼含笑,荡漾清波的俏脸。 “喂,到了这地方还能笑得出来,兄弟你也是厉害!”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叶久猛然惊醒,侧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狱卒服的男子正抱着臂,站在牢房的栏杆外。 叶久愣了一下,歪歪头:“你找我有事?” 男子看了它两眼,嗤笑一声:“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个黑心老板的模样,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叶久耸了耸肩:“我又没黑钱,当然不像。” 男子摆了摆手,倚靠在木头柱子上:“你和我说没用,你得和大人说。”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真是佩服你,牛你都敢杀,你就一点不怕?” 叶久一头雾水:“杀牛?杀什么牛?” “耕牛啊,听县衙那边说,好像还是个壮年的。” 叶久一听下巴都要掉了:“什么意思?” 她来这几个月,这种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的。 农耕时期耕牛是很宝贵的劳动力,一般不是病死或者老死是不可以随意宰杀的,而且即使是前者,也要上报官府,不可以随意处置。 男子也有点疑惑:“你自己干的不知道?你家酒楼藏了两大块牛肉,还有个牛头,忘了?” 叶久顿觉五雷轰顶。 她万万没想到,最后这步棋,竟是落在了这个上面。 “我没有……” “春生,甲字号有人探监,你安排一下。” 一道喊声从牢房尽头传来,男子高声应了一句:“就来!” 他转头朝着叶久神秘一乐:“这么快就有人探了,家里做什么的?” 叶久眨眨眼:??? 男子走后不久,叶久倚靠在墙壁上,脑子还停留在刚才所说的“牛肉”上。 中毒……杀牛…… 哪一个罪名扣下来都够自己喝一壶。 叶久眼中眸光渐冷。 “叶久!爸爸来看你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不同于以往的欢快,这声音里充满惊讶。 叶久眉头一抽,转头看去。 只见骚包宋初浔一身桃色的衣裙,外面披着披风,拎着食盒站在牢房外。 狱卒殷勤的打开了牢门,“初浔姑娘请进。” 宋初浔微微颔首,塞了一锭银子过去:“多谢。” 狱卒乐颠颠的走了。 叶久半天没反应过神来,她怎么不声不响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见宋初浔自然的走进来,又把食盒亮出来,叶久怔愣之余,脱口而出。 “那就要谢谢你的好基友,他使得人情,才给我开的绿色通道。”宋初浔打开食盒,把里边的碟子碗筷一一拿出。 叶久反应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了,在云城的地盘上,薛二的面子还是有点用的。 “怎么,要不要现在跟爸爸跑路?”宋初浔挑挑眉。 叶久接了她递来的筷子:“跑不跑无所谓,先吃饱了再说。” 宋初浔点点头:“也对,反正也跑不出去。” 叶久啃馒头的手一顿:“……” 宋初浔两侧看了一下,发现并无他人,便凑近了些:“事情比较复杂,我长话短说。” 叶久抬头看她:“你说。” “店里的木炭是荣兴调换的,他本无恶意,是背后有一个叫沈大勇的人,他撺掇荣兴干的,也是他说的雨天里需关窗才不被人发觉木炭有差。” 叶久心底一惊,荣兴那孩子平日里很老实,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干这种事? 她脑海中突然飘过那日荣兴手上的青紫…… “他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宋初浔点点头,言简意赅:“为母筹药钱。” 叶久恍然大悟:“怪不得会铤而走险。” 她转而想到一个名字:“你刚才说,沈大勇?” 她怎么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 “沈大勇……大勇……吴勇!!” 宋初浔突然一笑。 叶久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宋初浔给她倒了一碗水:“吴勇,你原来溪水唐的伙计,后来因为陷害你不成反被利用,被沈家逐出门。” “你媳妇都查好了,你放心就好。” 叶久吐了吐口水,神经突然一颤:“她…她知道了?” 宋初浔打趣道:“现在承认是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