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嘟嘟从怀里挖出来,让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地毯上。
白嘟嘟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委屈的哭了起来,小奶膘上掛著晶莹剔透的泪珠,没有人安慰他,奶白的小手指自己揉著眼睛,嫩声嫩气的抽噎,鼻尖眼眶红彤彤,委屈成了一团。
白彧没有要安慰他的意思,他可以宠孩子,但是有些原则性问题不能触碰,比如不搭理他们的妈妈。
慕千染嘆了口气,把白嘟嘟抱进怀里,他呜咽的喊著麻麻,还说了一句‘爸爸坏’,这三个字的发音极其標准。
“崽崽不哭了,刚才是妈妈不好,我们崽崽那么聪明,肯定什么都会,今天不练习了,跟爸爸一起玩好不好?”
她知道白嘟嘟黏白彧,就要把白嘟嘟放进白彧怀里,谁知道白嘟嘟抓著她的衣服,非常抗拒的摇了摇头,气性非常大,也非常的记仇。
慕千染:…就连这点都跟她一样。
吃晚饭的时候,白嘟嘟这枚小奶包还在生气,只要妈妈餵饭,爸爸餵过来的水都不喝。他是九个月,不是九岁,发脾气的小模样又可爱又令人无奈。
白彧被拒绝了也不生气,白嘟嘟只让慕千染喂,那他喂胖嘟嘟。
胖嘟嘟有时候也会被爸爸欺负,但他不记仇,似乎天生理性一点,知道自己对抗不了爸爸,撒娇哭闹也没用。
哄睡觉的时候,白嘟嘟含著自己的大拇指,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亲亲有些烫脸,脸蛋依旧面朝妈妈,只是乌溜溜的眼珠斜斜看了眼亲自己的爸爸,若是平时,他会亲亲爸爸,但是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很记仇。
白彧只是笑了一声,古灵精怪的小模样,染染小时候肯定更加可爱吧。因为是她生的,又非常像她,白彧非常纵容白嘟嘟,一点要立威的意思都没有。
把两个崽哄睡之后,慕千染和白彧离开了。
慕千染先发制人:“白嘟嘟太娇气了,也不知道像谁。”
白彧满眼宠溺:“嗯。”
慕千染:“咳咳…你明天哄哄他吧,我怕他明天还记著,別给他气坏了。”
白彧笑了一声:“好。”
两个孩子从换尿布,到喂他们吃辅食,以及现在的学说话走路,白彧都有深度参与。他当然知道怎么哄好白嘟嘟,胖嘟嘟对甜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爱,但是白嘟嘟非常喜欢,看到漂亮的小蛋糕,眼睛里都冒光。
慕千染生日是在南伽岛过的,当天有一个非常大的蛋糕,白嘟嘟看的目不转睛,整个人都想扑进去。
只是第二天,白彧没来得及哄孩子,他就跟慕千染坐私人飞机去了y国。
亚洲国际电影节今年在y国举办,徐亮昨天打电话,让白彧和慕千染务必到场,因为《江湖》非常有可能获奖。如果获奖演员没有到场,那么奖项不会保留,而是顺延给下一位到场的演员。
听徐亮的意思,如果他们不去,他就要亲自来南伽岛抓人。
白彧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奶香味,最近这几个月陪著孩子,他都染上了奶味,这也意味著他很久没有跟老婆过二人世界了。
白嘟嘟和胖嘟嘟不喜欢吵闹,这更加可怕,他们乖巧黏著你的时候,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即使白彧可以推开可可爱爱的小奶包,但是慕千染抗拒不了,白彧这段时间都素出汁儿了,这次去y国,他想多住几天。
他在y国有一栋长满玫瑰的庄园,她应该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