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根据缔约者的具体意愿,施展‘祈愿术’,为其设计装备、技能乃至独特的升级体系,集成在一套系统当中。”
“这套金手指系统一开始不算很强,并不能立刻满足缔约者的愿望,但是拥有无限的进化潜能。”
“我们设计的金手指系统好比拐杖而非轮椅,缔约者成长到一定阶段,即便抛开拐杖也能健步如飞,这就叫做成长!”
“我们星灵与兽最大的分歧,就在于把缔约者当成家人而非用完就?的工具,我们注重培养缔约者自身的能力,陪伴他一点点变强,共同享受成长的快感。”
“客观的讲,任何生物的能力都无法超越自身想象力的边界,我们星灵也不例外。”
“星灵设计的金手指系统,必须有扎实的参考资料支撑,不能天马行空的胡编,否则祈愿必定失败,资料来源就是我们过往经历的那些人生,储存在《往世书》中。”
魔母微微一笑,接着说:
“星灵阅历越丰富,设计的金手指往往越靠谱,甚至还能遗传给缔约者的后代。”
伍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很自然的联想到弗雷德皇帝的智脑系统。
这玩意怎么看都像是星灵开的“金手指”,还能遗传给皇帝陛下的子女,从一个侧面验证了魔母的论述。
“亚斯塔禄女士,你刚才提到了祈愿术,星灵的这种能力,是不是类似巨灵一族的祈愿魔法?”伍迪接着打听。
“可以这样理解,但是你犯了道因为果的错误。”亚斯塔禄正色道:“事实上,祈愿魔法最初就是我们星灵一族发明的,已经固化为种族天赋。”
“星灵诞生的那一瞬间,自动领悟‘祈愿术”和“心灵奥义”,可以运用心灵奥义将祈愿术强化到传奇层次,更好的帮助缔约者设计金手指。’
“强大的星灵能够觉醒心灵领域,从而将祈愿术强化到神话阶位,为缔约者设计出更棒的金手指系统!”
“极少数情况下,与缔约者融为一体的星灵,可以将弱化版的祈愿天赋遗传给缔约者的子孙后代。”
“说到这里想必你已经明白,如今以祈愿血脉著称于世的水、火、风、土四大巨灵族,族谱都能追溯到上古时代的某位‘星灵使者”。”
伍迪倾听亚斯塔禄的讲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轻信她的一面之词。
亚斯塔禄是星灵族出身,谈及星灵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有美化的成分。
然而对于凡人来说,与星灵做交易,真就好过把灵魂出卖给兽吗?
稍加考虑过后,伍迪决定当面提出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
“亚斯塔禄女士,你刚才说到星灵与人缔结契约的时候,使用了‘融合”这个词,是否可以把融合替换成“附体夺舍”?星灵与缔约者之间的关系,好比寄生虫与宿主?”
“当然不是!”
魔母一脸严肃,郑重澄清伍迪的误解:
“附体夺舍,意味着强行压制宿主的意志,用寄生者的个性取代宿主的个性,然而我们星灵与缔约者的关系并非如此!”
“与星灵缔结契约的生物,自我意识和个性不会受到丝毫扭曲,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灵魂与星灵融合。”
“为了避免缔约者人格分裂,我们星灵在契约达成之后,反而要暂时封印自身意志,完全融入缔约者的灵魂,毫无存在感。
“在今后的人生路上,缔约者无论行善还是作恶都与星灵无关,做出的每一项决定都是其自由意志的选择。”
“星灵不是缔约者的“随身老爷爷”,也不是第二人格,星灵就是缔约者本身,不会在你脑子里说话,使唤你做这做那。”
“星灵的静默状态,一直持续到缔约者的生命结束,两者的灵魂重新分离。”
“缔约者的灵魂升华为新的星灵,而他的导师也将解开封印,拿回自由意志,今日方知我是我。”
“星灵与缔约者的共生关系,好比你在剧院里看戏,因为太过投入而完全带入到舞台上的主角,为他的命运牵肠挂肚,浑然忘我,直到曲终人散的那一刻,你才猛然醒悟自己是台下的观众。”
“换个角度想,如果星灵真的是缔约者体内的寄生虫,时不时冒出来指导缔约者干这干那,按照自己的喜好干涉缔约者的抉择,好比观众提笔篡改剧本,那还谈什么‘体验生活,谈什么‘沉浸感?无非套个宿主的马甲,重复一
遍自己的人生罢了!”
魔母深深望着伍迪的眼睛,最后总结道:
“分享他人的人生,必须以充分尊重对方的自由意志为前提,否则这种行为将变得毫无意义!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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