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孤答应爱妃,今晚留下陪着爱妃。”姬妄说完,眼神?一变,凑近宁姝道:“爱妃可要好好养身体,跟爱妃待在一起,孤怕把?持不?住。”
宁姝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近,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反感的情绪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
“臣妾知道了,会伺候好王上的。”看似含羞带怯,实则攥着姬妄袖子的手已经到青筋凸起,宁姝低着头敛去眼里的情绪,再抬头又是娇娇弱弱的小?白兔。
姬妄果真留在了宁姝宫里,处理政事一小?时,喝酒玩乐一整天。
即使里间躺着生病的妃子,外头还是丝竹不?断,时不?时传来舞女的惊呼声。
每次响起异样?的声音,宁姝对姬妄的恨意就加深一分,到最后只剩下满眼阴郁和怨恨。
喝了药之后身上的冷意减少了许多,脑子也?清明起来,宁姝终于有时间分析现今局势,为自己的计划做第一步的谋划。
养她长大的姚家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从来不?在姬妄面前表现。
即使是原主进宫后得宠,姬妄想要提拔姚家也?被一口回绝,以德不?配位为由拒绝擢升,继续当自己的六品小?官。
虽然姚家行事低调,但他们?并非毫无根基。更?重要的是,姚家长子姚昇喜欢原主,这点或许可以加以利用。
再者就是当年把?原主救出来的离国旧臣,这些年他平步青云,已经成?为三品大员,如果能?够说动他,那她的计划将能?前进一大步。
不?过?此人并没有家国概念,不?然当年也?不?会投降,想要得到他的帮助得从别的方面下手,比如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家人。
宁姝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金手指,转头看向桌上放着的糕点,眼神?逐渐暗下去,幽深的眸子里似有暗流涌动。
只要能?够报仇,她可以牺牲一切能?够牺牲的,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这个时候宁姝有点明白系统的话了。
傍晚时分,宁姝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她有点惊讶于身体的自愈能?力。
但还是装作虚弱的样?子同姬妄用膳,姬妄揽着她的纤腰,不?知真心还是假意般道:“爱妃身体不?适,不?必勉强自己。”
“王上肯陪着臣妾已经是臣妾的福分,臣妾怎可因病托大?这是今日的新?菜,膳房那边说御厨做了两个时辰才好,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宁姝夹了一小?块菜送到姬妄嘴边,姬妄先是一愣,随后张开?了嘴,“爱妃今日怎地这般主动?”
原主因为喜欢姬妄,努力让自己做的一切都合乎规矩。所以从来不?做逾矩的事,把?自己套在礼制的枷锁里,万事只要求自己,这样?虽然很好,但并不?能?走?近姬妄心里。
姬妄手刃兄长才能?登上王位,本质是个疯子,这种?疯批喜欢的是跟她一样?的疯子,能?跟自己灵魂共鸣的人,原主不?是。所以她被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姬妄从来不?想着为她讨回公道。
宁姝不?想再做诸多妃子中可有可无的那个,她要做夏国最得宠的妃子,做姬妄心中的独一无二。
祸国妖妃,她很喜欢这个称号,并且,势在必得。
宁姝抬眼看姬妄,表情单纯无辜,羞怯中带着对眼前人的迷恋,声音软糯道:“网王上不?喜欢妾这样?吗?”
姬妄喉头滚动,眼下嘴里那块根本嚼不?动的菜,按着宁姝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姬妄撕掉宁姝身上的衣服,雨点般的吻落在宁姝的每寸肌肤上,宁姝掩饰着眼里的冷意和恶心,伸手抱住姬妄的脖子,假装自己有万般深情。
是夜,姬妄尽兴之后沉沉睡了过?去,宁姝翻身下床,忍着身下传来的不?适披着衣服走?了出去。
月色皎洁,这座沉闷压抑的宫殿染上了银色,显得更?加空寂萧瑟,宁姝盯着花园里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植物,心念一动。
按照她堪比国手级别的医术,她一眼就看出这种?草有毒,直接接触并没有毒性。
但若是用根部?的汁液入药,无论?是治疗何种?症状的药材都会变质,时间一长就会变成?慢性毒药。
那个背叛离国的臣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赵专,她的女儿?也?在姬妄的后宫里,仗着家里的势没少欺负新?人,原主也?是其中之一。
赵苇因患有咳疾每到换季就需要吃一个月的药,明日送她一朵会发光的小?花吧,她应该很喜欢。
第二天不?等宁姝动手,赵苇自己找上门来,宫女在门口拦住她说自家良人尚在休息,换来的是她无情的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不?想死就滚远点!”
赵苇的宫女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宫女,扶着赵苇进来,宁姝坐在桌前喝茶,听到脚步声之后勾唇一笑,本来还愁留不?住姬妄,助攻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赵苇上来就是巴掌,宁姝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锐的盯着她,“赵美人大清早就跑来我宫里打人,是昨晚一个人孤枕难眠,所以才生出这许多怨气吗?”
“你!”赵苇气得脸颊通红,狠狠抽出自己的手,“你用那点子狐媚功夫勾引王上,以为自己有多招王上喜欢,其实王上只是图个新?鲜罢了,等她那点新?鲜劲过?了,你只不?过?是任人践踏的可怜虫,我看谁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