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麦善文看着云卿,想问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现象应该不是正常的。
至少,麦善文觉得这不正常,在他看过的那些书里,可没有出现过一个这样的案例!
麦善文还没开口,云卿就抢先他一步。
云卿沉了沉眸子,“今天到这吧,这具尸体应该是最后一个了,明天我会跟院长亲自解释,你不必担心。”
“应该还有一具烧焦的尸体,你一会找几个人把他们俩单独放在一起。”
云卿嘴唇微抿,她看向那只被她扔在盐水里的虫子。
那虫子刚刚漂浮在盐水中间还蠕动的十分厉害呢,此刻一动不动的咽了气儿。
她淡淡皱起眉,神情凝重。
她认得这个东西,这个不是虫子,是蛊。
这两具烧焦的尸体内部,恐怕早已经被蛊给吃空了
。
云卿清洗了解刨刀,把箱子给留在这里了。
夜色已深,草丛里的蛐蛐儿一长一短的叫着。
医院的走廊外只有几个夜里起来小解的病人家属。
云卿到水房洗了把脸,又去夜里值班的医生办公室要了些热水。
她端着茶缸趴在窗户上。
为了病人的健康着想,晚上医院院子里没人的时候,会有专门维持医院环境和卫生的阿姨们往院子里浇些水。
一只手捏着水管,水花“呲啦啦”的喷出来哪儿都能覆盖住。
浇过水后,草坪迸发出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芬芳。
空气比白天清新得多。
“为什么会在月城出现…”云卿望着窗外的草丛傻傻的发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月城见到这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