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酒帮陆卓远解荆棘的手一顿,抬头看他,目光有些危险:“就因为他是养子,你就这么作贱他?”
察觉到唐清酒目光中的危险,陆随安求生欲很强的解释:“那当然不是!
我这样对他,是因为他做错事了!”
他理直气壮地说:“要不是酥酥聪明,他差点把酥酥送到我爸床上去呢!”
“什么?!”唐清酒瞬间炸了,瞪大眼睛看苏星芒,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他说的是真的?!
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不全是真的,”苏星芒很中肯的解释说,“他是有这个意思。
但他只是劝说我,没想动粗。
我要是不同意,我就能全身而退,不会被他”
后面的话,她没继续说下去。
不好听。
“所以,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了?”唐清酒目光不善的看着陆卓远,也不继续替陆卓远解荆棘了。
苏星芒只能自己将绑在陆卓远身上的荆棘解开,又扶着陆卓远站起来:“那件事,他做的的确有让我心里不舒服的地方。
但当天,他的腿就被打断了。
算是付出代价了。
我看他刚刚走路,还是拖着受伤的那条腿走的。
他那条腿应该还没好利索,刚刚又被陆随安踩了一脚。
清酒。
你帮他看看,别让他落下病根,变成跛子。”
“什么陆随安?”陆随安不满的抗议,“我是你三哥!
三哥!!”
苏星芒懒得搭理他,扶着陆卓远在沙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