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孟芷依哭着说,“我喝醉了,醉糊涂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愿意赔钱!
愿意道歉!”
“谁稀罕你的臭钱?”卓必然啐她一口,吩咐手下的兄弟,“去,给我找支烟来。”
之前,他忌惮陆澜山,不敢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身。
现在,陆澜山的儿子亲口说陆澜山不会替孟芷依出头,他还怕什么?
他的兄弟很快找来一支烟,还贴心的把烟点着了。
看到点燃的香烟,孟芷依惊恐地瞪大眼睛,没命的挣扎:“我错了!
我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
我愿意给他磕头道歉!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她是女孩子,她的手臂上怎么能留疤呢?
她不但是女孩子,还是孟家的大小姐、陆澜山的外甥女,他们不能这样对他!
卓必然丝毫不理会她的哭喊,让手下的兄弟摁住孟芷依,将炽红的烟头摁在孟芷依的手臂上。
“啊——”孟芷依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她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痛苦?
点燃的香烟在她白嫩的手臂上烙印下一个丑陋的烟疤后,卓必然才将烟拿开。
与此同时,他手下的兄弟也松开了摁着孟芷依的手。
孟芷依瘫坐在地上,哭的不成人样。
从小到大,她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可是陆澜山唯一的亲外甥女!
陆澜山在国外就是霸主,无人敢招惹。
她身为陆澜山唯一的亲外甥女,这些人怎么敢这样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