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妈眼里,我妈就是可以任凭她随意践踏的蝼蚁。
哪怕她一脚把我姐踩死,我姐也不能把她怎样。
呵”
她红着眼睛呵笑一声,得意说:“我努力十年,就是要让她知道,哪怕是蝼蚁,也有尊严、也有坚持!
你说得对,我姐姐的死,是因为她有抑郁症,不是被宋白露亲手害死的。
但我也没害死宋白露不是吗?”
她抬手虚虚地抚了抚脸上的烫伤,明明伤处钻心的疼,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个愉悦的笑:“我没杀她,只是把她送进了监狱,不是吗?
我姐虽然不是她亲手杀死的,却是她的所作所为,坚定了我姐求死的决心。
我姐姐的死,我没办法从法律上为我姐姐求一个公道。
但她亲手往我脸上泼开水,我总能为我自己求一个公道吧?”
江慕白沉默了片刻才说:“如果,您没有刻意接近我父亲,我母亲也不会因为被您刺激得失去理智,用开水泼您。”
伊欢呵笑:“如果当年,我姐姐没有因为她而自杀,如今,我也不会刻意接近江云逸。
只能说,当年种什么因,如今结什么果。
她有今天的下场,都是报应!
还有”
她脸上嘲讽的神色变成厌恶,皱眉说:“我没碰过江云逸。
我嫌他脏!
我看到他就恶心!
我店里有监控录像,我和江云逸的每一次见面,都在监控录像之中。
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让他碰过!”
自己敬仰崇拜的父亲被人这样厌恶、嫌弃,江慕白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可偏偏地,他没办法为他父亲辩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