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妹是一母同胞,你这样对我,爸妈地下有知,一定会难过!”
顾二爷走进隔壁房间,吩咐顾文安:“把她们拖进来。”
顾文安和另一名保镖,将顾韵婉和周雪晗推进房间,把门关上。
顾武学快步走过去,给顾二爷拖了一张椅子。
顾二爷在椅子上坐下。
他坐着,顾韵婉和周雪晗站着。
明明顾韵婉比他高,却被他身上凛冽的气势压得脸色泛白,呼吸不畅。
“二哥”她放软了声音,眼中泛起泪光,“我知道,当年,我一念之差,做错了事。
可是,二哥,我有错,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她拉过周雪晗,急切地说:“晗晗是好孩子,她是你亲外甥女,今年二十岁,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
你外甥女是个好孩子,可她爸没本事,日子过得穷困潦倒,一穷二白。
你外甥女明明容貌好、性格好,可就因为他爸没本事,好人家都看不上。
二哥。
不管我当年做错了什么,我已经知错了。
咱们一母同胞,你富可敌国,日子过得那么好,我却过得穷困潦倒,被人奚落、被人看不起。
我就算犯了再大的错,受了那么多的惩罚,也足够了。
我求求你,看在你外甥女的份上,你原谅我,接纳我和你外甥女,让你外甥女托你的福,找个好人家。
行吗?”
顾二爷耐心地听完她的长篇大论,讥诮地勾起嘴角:“外甥女?
我连妹妹都不认了,哪来的外甥女?”
顾韵婉被噎了下,伤心欲绝地看着顾二爷:“二哥,就算是坐牢,还有刑满释放的一天。
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难道你要记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