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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司官审讯(第1页)

秦渊眉峰微蹙,沉声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那刑部考司官,本就是广平宋氏安插的人?”赵沛然摇头,气息微促,伤口一动便牵扯得疼,他挣扎起身道:“我并无实据,可他上来便强刑逼供,句句都在刻意引我认罪,这般行径,必是有奸人在背后授意。寻常断案,总要先经堂审、录口供,哪有这般上来便动刑的道理?”秦渊嗯了一声问:“方才狱卒说,稍后还要再审你一回?”赵沛然低低应了一声,抬眼看向他:“这样,你不妨暂且隐在暗处,亲眼看一看,亲耳听一听,便知其中关节。”二人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轻浅脚步声。白夜行单手拎着一名昏死过去的狱卒,随手将人丢在干草堆旁,抬眼挑眉:“这家伙躲在墙后偷听,还想偷偷出去报信。另有一个抽刀欲拼,被我失手一脚踢毙了。”秦渊淡淡颔首,未再多言,只低声吩咐二人先行避到暗处,静候那考司官前来,看他究竟会说出何等话语。约摸一刻钟。牢门被悄无声息推开,刑部考司官独自一人缓步走入,手中攥着一卷供纸。他在赵沛然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缓缓落在对方身上,扫过那浸透血迹的囚衣与苍白面色,也只淡淡一瞥,并未多做停留。“赵御史……”他开口,声音不高,恰好让两人听清,“考虑的如何了,签还是不签?”赵沛然靠着冰冷的石壁,并未搭话,只静静等着他的下文。考司官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抬手将手中供词轻轻放在身侧一块平整的石台上。“这是一桩两全其美的事,省得日后彼此麻烦,也省得你再受不必要的苦楚。”他微微侧身,示意赵沛然看向那卷供词:“供词内容,本官已经拟好,你大可放心,并无过重罪名,只写你身为监察御史,近日查办案件时,一时失察,误信了旁人递来的不实言辞,未加核查便贸然上疏,弹劾广平宋氏,事后幡然醒悟,自知行事疏漏,愿认罪受罚。”话音顿了顿,他往前微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听说你师从法,应该能明白,这般定性,小过而已。往轻了说,罚俸一年,往重了说,至多降职调任,离开长安,性命、清誉,全都能保全,只要与人方便,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赵沛然目光落在那卷供词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终于开口:“费心了,只是这供词,字字皆虚,我不能签,也不敢签。”“虚与实,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考司官淡淡一笑道,“你如今身陷大牢,外界早已物是人非,你当初递上去的人证,如今已然悉数交代,一口咬定是你威逼利诱,逼迫他们作伪证,你所谓的物证,也经刑部核查,漏洞百出,根本不能作为定罪凭据。”“眼下这桩案子,朝堂之上,没人在意真相是什么,大家只在意一个了结。你签了这份供词,是顺坡下驴,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下,对所有人都是好事。”“天水赵,如今人丁凋零,如今你孤身一人在朝中,无世家倚靠,无朋党相助,落得这般境地,能有这样一条退路,已是上天垂怜。若是执意不肯低头,非要揪着此事不放,最后只会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我身为御史,纠劾不法,是本分所在,何来进退两难之说?宋应二人违法乱纪,我依规弹劾,何错之有?倒是大人,不经详查,便逼我认下疏漏之罪,这是哪家的规矩?”考司官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耐心道:“你是聪明人,不该钻牛角尖。有些事,不是你觉得为了宏大正义,一味硬扛,就能让所有人都欢喜满意。”“这朝堂之上呢,并不是非黑即白,有些潜藏在水面下的规矩,不是你一介孤身御史能触碰的,哪怕是隋中丞平日也得避个三分,你非要硬碰硬,最后只会撞得头破血流,非但扳不倒你想扳的人,反倒会把自己彻底搭进去,到那时,可就不是降职调任这么简单了。”“本官与你并无私怨,犯不着刻意为难你,今日这番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为官多年,求的不过是安稳度日,何必钻这个牛角尖,赔上自己的一生?”赵沛然目光灼灼,直视着他:“多说无益,让我认下不实之罪,违背本心,更违背律法,绝无可能。”“公道?法度?”考司官轻轻重复这两个词,“赵沛然,你还没意识到你牵扯的是什么事情,指望其他人过来救你,朝中百官,人人都明哲保身,没人会为了一个身陷囹圄的御史,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你在这牢里苦苦支撑,不过是白白耗费心神,到头来,依旧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就算你能撑过一时,后续审讯只会一环接一环,到时候,事态只会愈发棘手,你想要再全身而退,就绝无可能了。本官给你指的这条路,是眼下唯一的退路,错过了,日后再想回头,就来不及了。”考司官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再好好思量思量,别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自己的一生,签了这份供词,此事就此翻篇,你我各自安好,互不纠缠,岂不是最好的结果?”,!赵沛然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道:“不必再多言,我意已决,这份供词,我绝不会签。”考司官看着他这般执拗的模样,沉默片刻,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静,压迫感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既然赵御史执意如此,那本官也不再多劝。”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该说的,本官都已说尽。日后事态如何发展,便不是你我能随意掌控的了。”“你且在这牢中,慢慢思量。待到明日此时,本官再来,希望你能想通,莫要再执迷不悟。”说罢,他不再多看赵沛然一眼,伸手拿起青石上的供词,小心翼翼地卷好,揣入怀中,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牢门外走去。躲在石柱阴影处的秦渊,缓步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白夜行也从另一侧杂物夹道中现身:“此人全程话术滴水不漏,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秦渊点头,目光落在赵沛然身上,沉声道:“此人,所有话语都点到即止,不露一丝破绽。”赵沛然冷笑道:“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越是怕我把这件事捅到底,我更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意。”“这牢房,你看来是不能再待了。”白夜行上前一步,问道:“下一步怎么走?”秦渊沉吟片刻,吩咐道:“老白,你暗中跟上那考司官,从他离开刑部大牢开始,全程紧盯,不许跟丢,记下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哪怕是一句闲聊,一个眼神交汇,都要尽数记在心里,千万不可暴露行踪。”“好。”白夜行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牢狱的廊道深处。秦渊转头,从怀中取出白药与干净的布条,为他重新处理身上的伤口,无奈一笑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放心去做,有我站在你身后,天塌了,有我顶着。”赵沛然看着秦渊认真处理伤口的动作,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知不觉又给你添了桩麻烦,抱歉了。”秦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朋友这个词,不是说说而已,谁想要动你,那我便称量称量他的手段。”“好啊……好啊……”赵沛然眼眶发酸,紧紧抓着他的手,缓缓点头:()敕封一品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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