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的山谷中,一抹寒凉的露水就像一道静默的风景画般打湿了后山那幽深的隐秘的山谷的草地上,将其衬托的更加的幽深了。
马红俊从酣睡的深处中惊醒了过来,他的眼皮都在那冰冷的触感下颤动了几下,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伴随那份因极度的虚脱而带来的眩晕逐渐的退去,他模糊的意识也慢慢地从一片混沌中抽离了出来,似一潭涧水般渐渐的清明了起来,原本的思绪也渐渐的从茫然的黑暗中醒了过来。
他感到了浑身酸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尤其是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刺痛。
当他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那高悬在头顶的明月,以及周围影影绰绰的树影。
一阵清冷的夜风拂过他的身子,顿时就带来了一阵彻骨的寒意,使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躺在了冰凉的草地上。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已完全褪去,光滑的肌肤此刻正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几乎使得他那一份尚未完全醒来的睡意都被这一瞬间的裸露所彻底的驱散了。
“我……”马红俊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躺着。
在他的脑海中,如同走马观花般瞬间闪过了昨夜那极致淫靡的画面——柳二龙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比着耶的沉沦的姿态,马魂兽那粗暴的撞击,以及李天宇那如同怪物般粗壮的肉棒,在柳二龙的肛门中猛烈的抽插,喷射。
那份极致的羞耻与欲望,此刻再次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将他淹没。
他的那张脸瞬时就被羞愧和愤怒的激荡所浸润,然而那深深地埋藏在他心底的那份邪火,此刻却依然在他的体内隐隐作祟,让他下体的深处传来了阵阵的酥麻与空虚的感觉,而那根虽然已经疲软的肉棒,但却依然在不自主的为想被包裹而颤抖的挣扎着。
“天宇?美女?”马红俊挣扎着,沙哑地呼唤着。
他勉强地扭曲着身体,硬是将上半身撑了起来,随即环顾了四周。
然而,在幽静的山谷中,除了他那凌乱的衣物,以及草地上那一大片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泥泞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马魂兽早已不见踪影,柳二龙和李天宇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马红俊的心脏猛地一沉,那份被抛弃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将他的羞耻彻底的点燃。
但在他的眼中,却透着一丝绝望的光,也透着一丝对未来的茫然的迷惘。
他知道,昨夜发生的一切,也将永远成为他的秘密,一个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彻底的掏空,只剩下了一份难以言状的空虚和深深的疲惫感。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散落在草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重新穿回身上。
每一寸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都带给他一种异样的酥麻,仿佛他的整个身体此刻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敏感了。
他这会的肉棒虽已疲软不堪,但前端却依然微微的湿润,内裤上也沾染着斑斑精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