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深的回忆是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僵硬,是体内的魂力被搅动得天翻地覆的紊乱,是那根怪物般的肉棒,所带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与极乐的冲击。
她所需要的就是李天宇那如同神罚降临般的“喷射”,那股能让她的意识彻底融化、身体酥软成泥的麻痹液体。
这个念头就是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中疯狂的滋长着,渐渐地便将她那原本平静的内心世界都掀了个天翻地覆。
使她再也无法去忍受这种低劣的替代品了。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渴望着李天宇的再次恩赐。
她缓缓的起身,用魂力蒸干了身上的污渍,动作优雅地穿回了那身火红的劲装。
她立马动身就像一道融入了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营地,闪身进入了自己的帐篷。
在帐篷的私密空间里,她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微乱的发丝,深吸了几口气,将眼底那份野兽般的渴求狠狠的压了下去。
当她再次掀开帐帘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完美地恢复了那副妩媚而威严的教师模样,但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察觉到她气息中有着一丝燥热的波动。
她径直的走向了李天宇休息的帐篷,轻声却又清晰地对他说了句:“天宇,快醒醒。跟我来一下,西边有些不同寻常的魂力波动,需要你的感知能力去确认一下。”
这番动静虽轻快,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是引起了戴沐白的注意。
他快步的走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就在柳二龙和李天宇的身上扫了一眼,带着一些疑惑和作为守夜人的责任心的语调问道:“二龙老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而且……天宇他刚刚不是才和竹清出去探查过一趟吗?”
柳二龙闻言后神色不变,反而微微的蹙眉,展现出了一种导师对潜在危险的担忧和权威。
她望向了戴沐白的脸上,语调中带了几分郑重的意味道:“沐白,知道你守夜辛苦。但刚才竹清他们只是在附近处的溪边,遇到的也只是些普通情况。而我感知到西边的波动,似乎与前者的性质迥异,更为隐晦,甚至可能还涉及到擅长精神干扰或隐匿的魂兽。由于天宇的武魂感知在某些方面有些独特之处,我需要他的协助去做最准确的判断。”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了一圈安静的营地,才意味深长的补充道:“营地的安全最为重要,你留在这里好好的守护大家。我们只在安全的距离内进行探查,很快就回来的。”
只见戴沐白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眉头微微的挑起,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柳二龙老师的实力和判断力是毋庸置疑的,她对潜在危险的描述也符合星斗大森林的莫测特性。
至于李天宇的“独特感知”,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的,但或许是老师发现了他们所不知道的特质。
最重要的是,作为学生的他很难也无权去质疑一位魂圣老师的专业决定和临时的调遣。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师。请务必小心。”
随后柳二龙便不再多言,示意李天宇跟上。李天宇依旧是一副睡眼惺忪、乖巧顺从的模样,默默的起身跟在了柳二龙的身后。
戴沐白目送他们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中,心中那一点点的疑虑也很快被“相信老师的判断”和“专注自身守夜的职责”的想法所覆盖了。
他摇了摇头,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营地的警戒上。
然而,这一切的对话,都被躲在帐篷里竖着耳朵的马红俊听了个清清楚楚。
与戴沐白不同,他知晓柳二龙与李天宇之前的秘密,对“独特感知”这种说法报以无声的、扭曲的冷笑。
马红俊回想起之前那一夜的淫靡、羞耻又让他无比兴奋的画面,如同一根烙铁一般将烫痕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去探查足迹。
他那被嘲笑的屈辱,对自己因为秒射而感到的无能为力,以及对眼前即将发生的、那些禁忌画面的那份病态的渴望,就如同无数只蚂蚁般在他的心头啃噬着。
他必须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
此时他心中的那份躁动和那份对柳二龙的窥探欲,在这一刻都达到了顶峰。
在柳二龙和李天宇离开的片刻后,他就像一只被无形的线牵引的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低着头,弯着腰,借助树木和灌木的掩护,像个可悲的偷窥者般小心翼翼地潜了过去。
在两难的抉择中,他的每一步都似踩在欲望与恐惧的刀刃上,纠结的思虑和不稳的内心让他一刻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