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聂看着他,对他扬唇笑了一下,没过多久后,王建军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一头栽在椅子上,姿势不雅的睡着了。
最终,还有一些无头鬼见打不过,连滚带爬的跑了,从哪来就回了哪去,鬼气大伤,未来好多年都不能再出来。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廖栖才放下遮住陆榕眼睛的手。
年轻的鬼见危机消除,又笑嘻嘻的走进小区内,刚刚他们各自挑了喜欢的房子,现在可以去休息了。
陆榕在廖栖放下手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表情后悔:“我又忘了用鬼见愁……”
这个新手包的道具跟了他这么久,他愣是一次都没用过!
他见门口还有几个伤到腿,跑得慢悠悠的无头鬼,蠢蠢欲动的打算用这几个鬼试一下。
几个无头鬼看到他过来跟见了煞神似的,不顾伤到的腿,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陆榕有些讶异,什么时候他有这么大的威力了?他们不是应该只怕廖栖吗?他往后一看,发现廖栖不急不缓的跟在他身后。
廖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小孩子该乖乖睡觉了。”
“……”陆榕转过身,“我不是小孩子。”
“那也该睡觉了。”
陆榕目光下垂,落在廖栖拉着自己衣角的手上,这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整的整整齐齐,在手心处有一层薄茧,像是个一剑平天下的手。
漂亮,也危险。
但是这只危险的手,却以一种挽留的姿态拽着他的衣服,仿佛是在恳求他能留下,留在自己身边。
陆榕将自己的衣服从廖栖手中一点点的拽出来,廖栖的眼神已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失落,像是阴天时的星辰,依然高悬夜空,却不再有一丝光芒。
在廖栖心情低沉的想要收回手时,陆榕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还很符合“小孩子”的摇了摇。
“回去睡觉吧。”
第三天一早,王建军是被阳光刺醒的,他忽地睁开眼睛,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车后座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王建军缓了缓神,脑中逐渐浮起昨晚见到那些画面,他抖了抖,记得自己好像是将车停在裕丰小区的门口,他竟然在裕丰小区睡了一晚吗?
王建军从车上冲下来,大步走向保安亭,这个老聂!今天不给他个说法这事别想揭过去!
但是等他走到保安亭的时候发现,保安室内早就空空如也,别说老聂,连那些贴的到处都是的黄符都不见了。
王建军瞪了瞪眼睛,心里暗想,难道昨晚见到的是在做梦吗?
他给老聂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下后被人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疲惫的中年人声音:“王叔?您回国了?”
“这几天太忙了,本来早就想联系您的,一直拖到现在。”
“我爸一周前急病去世了,正打算下葬的时候……遗体不见了。”中年人声音疲惫不堪,又透着惊惧,“在消失了几天后,今天早上遗体又神秘的出现了。”
中年人神经叨叨的问:“王叔,您那边一向有大师的门路,要不给我介绍个?”
王建军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地上的电话还传来中年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声音:“更离奇的是,我爸在下葬前穿着丧服,但是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保安服!”
“太奇怪了!王叔您还在听吗?”
“您帮我找个大师吧?”
王建军脚一抖,将手机踩个稀巴烂。
他这下子彻底明白,昨天看到的一切肯定不是做梦,真的有鬼在打架!并且跟他对话的老聂!也不是人!
王建军精神状态不稳,手机也不要了,重新回到车上,打算离开这个诡异的小区。
在离开之前,他看到小区门口走出来两个人。
两个年轻人年纪都不大,左边那个笑意吟吟的看起来很温和,右边的则面无表情,表情恹恹的,透着一股厌世感。
王建军吞了下口水,他记得右边的那个!昨晚的他没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