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小奶暮气呼呼的瞪着她,“你现在不节制,等以后你不行了,我看你怎么办。”
“嗯?我不行了?”苏潼突然伸手掐了掐小奶暮腰间的软ròu,动作很轻,痒得小奶暮想躲又躲不开,只好欲哭无泪认怂道。
“姐姐我错了,你最行了,你最厉害了……”
苏潼使坏道:“殿下既然求饶了,我也不好再为难殿下,只是殿下刚才的话伤害到了我幼小的心灵,所以得说些好听的让我的心里好过一些才行。”
小奶暮红着脸,老实乖巧的模样像是被人抓住后脖颈的猫,弱弱的问道:“姐姐想听什么?”
“想听殿下说……”苏潼悄悄靠近景暮耳边,低声道:“真的好喜欢和我……(略)”
小奶暮瞬间羞的都傻了,他有些受不了了,苏潼开了荤怎么这么孟浪啊!这可是大白天啊!
“姐姐~”他哀求着,声音拉长,又细又软,在苏潼耳朵里就跟勾引人似的,“你就饶了我吧……”
他越是害羞,苏潼越是不肯饶他。
“不行,要么说一句,要么做一次,殿下自己选。”
最后小奶暮为了自己的腰不暮家出走,还是选择说了那么一句。
“阿暮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跟姐姐(略)……”
声细如蚊,软的跟春水似的。
苏某人装模作样说自己没听清,又骗着小奶暮说了两三遍才肯罢休,羞得他钻进自己怀里不肯抬头。
*
直到大婚过后的第四天,苏潼才开始上朝。
这等八卦可是一夜之间传遍九州,华青女帝大婚后三天不早朝,这凤君得是个什么样儿的美男妖精啊。
苏潼一如既往上过早朝之后,在御书房开始处理政务。
正写着详细落实书院一事的计划时,凤监突然来报。
“陛下,昭和国的雲王殿下想请求见凤君一面。”
苏潼道:“不让她见,一天之内让她带着兵马滚出京都暮开华青,否则本帝杀无赦。”
凤监愣了愣,提醒道:“陛下,如此对待昭和国来使,怕是容易引起昭和子民们的怨气……”
苏潼睨了她一眼,道:“顺便下旨给昭和女皇,一年之内华青对昭和的出口贸易增加一成税率,并且封闭昭和对华青贸易的权利,雲王殿下对本帝大不敬,此次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一次,莫怪华青不顾多年邻国情分。”
苏潼如此做,只是为了把火苗引到景惕身上。
景惕来华青受了这等侮辱,昭和子民该说不说还是会觉得景惕可怜,可若是景惕的错不仅害得自己受罚,还害得他们跟着一起受罪,那么这份可怜就会变得可恨。
昭和大部分的贸易都是跟华青国来往,关闭一年昭和对华青的出口贸易,相当于是直接封闭了将近六成商人吃饭赚钱的路子。
这结果并不单单是这些商人赚不到钱,从而导致的连锁反应有很多。
例如农民种的粮食,本来准备种出来卖到华青,结果因为华青不接受,这些种出来的粮食和水果昭和本地并不需要,所以要么低价贱卖赔本,要么砸在自己手里。
商人赚不到钱,大一些生意人的或许能吃老本支撑着等明年开通贸易,可小一些的商贩可能无处存活,因为东西卖不到华青,昭和旁边另外两个国家,一个南召,现在穷的啥也不是,一个东陵,中间隔着太远的水路,一趟物资运过去起码得一个多月。
这不仅是这些商贩农民的大事,更是昭和整个经济命脉的事,拿捏昭和国一年的出口贸易,昭和税收就得亏不少,本身动乱刚结束,税收又少了一大半,国库不富裕,行动就会蹑手蹑脚。
苏潼随后下的旨意,华青对昭和出口的税收提高一成。
这更容易理解,意思是原本一两税,变成一两一。
原本一批物资五千两的税,如今多了五百两,这五百两卖家一定不会出,因为华青对外出口交易量庞大,来往的国家数量众多,不缺昭和一个,而且华青本身消费的能力就足够强,即便不出口自身也可以消化,所以这五百两哪里来呢?只能由买家来出。
昭和商人们的收购价提高,卖出去的零售价只会更高,本身昭和很多人就会因为华青禁收他们的贸易,自身的资源无法营销而亏损,又碰到物价上涨,可以说这一年不出意外昭和会变天。
苏潼知道,昭和先女皇这些年沉淀下来的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这一年突如而来的打击只不过是削一削昭和的国力罢了。
至于景惕,不过是一个一石二鸟的替罪羊而已。
昭和所有人的怒气都会被引到她身上,赚不到钱的商人,吃不饱饭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