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端坐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这人身着金丝炫黑长袍,头戴青玉发冠,面白无须,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精光四射,一身气势更是宛如大江大湖,深沉异常。
此人正是刘家现任家主,刘敬晨!
跺一跺脚就是能够把台阳县抖上三抖的人物。
在下面,左手边第一位,乃是一个三缕长须的儒雅中年男子,那男子同样一身锦袍,面容刚毅,仅仅是坐着便能够让人感觉到一股压抑之感。
若是有眼力高的人看到,一定会惊呼出声。
此人正是台阳县霸主之一的郭家家主≈dash;≈dash;郭新克!
而刘敬晨的右手边,则坐着一壮实大汉,那大汉肌肉虬结,一身武士服被肌肉撑得鼓鼓,好似要冲破了一般,一股嗜血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旁。
那人的武道服后,绣着一柄巨大的金剑,看上去殊为不凡。
此人也是不得了,乃是金剑佣兵团的首领≈dash;≈dash;公乘嘉信!
两人身后则都是郭家和金剑佣兵团的精锐,此刻正一脸神色肃穆地端坐在椅子上。
≈ldo;诸位≈hellip;≈hellip;≈rdo;
主位的刘敬晨刚张开嘴,一阵喧哗之声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ldo;放肆!≈rdo;
刘敬晨面色不虞,之前他便交代过府中下人,今日议事厅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不得喧哗吵闹,可现在仍旧有人扰乱议事,怎么不让他火大。
更何况台下还有郭家家主与金剑佣兵团的首领,每一个都是台阳县霸主级别的人物,让人看到了,岂不是觉得他持家无方?
≈ldo;何人在此喧闹?左右,还不与我将其赶出去!家法伺候!≈rdo;
刘敬晨见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抑制不住的怒火汹涌升起,厉声道。
≈ldo;这≈hellip;≈hellip;≈rdo;
赶来的管家,刘有一脸的纠结之色,想要说什么,可又怕得罪了家主。
≈ot;怎么,我的话是不管用了吗?≈ot;
刘敬晨见刘有仍旧面露苦涩,站在一旁,动也不动,心中一恼,问道。
≈ldo;爹啊!你要替我报仇啊!≈rdo;
只是还没等刘有说话,一阵哀嚎之声突然响起。
随后一道身影便被众人抬了进来。
刘敬晨一看,一人满脸是血,狼狈不已,心中大怒,道:≈ldo;这是什么人,竟然抬到了议事厅!怎么这么没规矩!给我打出去!≈rdo;
≈ldo;慢着!≈rdo;
一旁的郭家家主郭新克此刻却站了起来,道:≈ldo;敬晨兄莫急,我听着声音倒是有些像是学晶贤侄啊?≈rdo;
听到郭新克的话,刘敬晨心中一跳,仔细打量起了倒在地上不住哀嚎的身影,面色大变:≈ld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rdo;
怒喝声从刘敬晨的嘴里吼出,换血境三重的气势轰然爆发,围在刘学晶身前的狗腿子们只觉得身上像是压了千斤担子一样,纷纷跪倒在地。
那刘学晶听到自家老爷子的声音,哀嚎的更用力了,将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唯独没有说他是怎么先惹林奕欢的。
更是添油加醋的把林奕欢与雁观楼勾结,不把刘家放在眼里的事情夸大了十倍!
≈ldo;爹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雁观楼的骚娘儿们一点都不把我们刘家放在眼里,还说您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咱们刘家连给她提鞋都不配!≈rdo;
≈ldo;还有林奕欢那小畜生!把我的脸往死了按进菜汤里啊,您儿子丰神俊朗的脸都被刮花了!≈rdo;
≈ldo;爹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