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沉默的沈秉文难得的开了口。
“华淑妃是临水城第一美人,家族显赫。可惜的是啊,才豆蔻年华的华淑妃被年近花甲的先皇一顶轿子就送入了这围墙之中。好在先皇身子骨不错,宠幸了华淑妃整整十年后,才离世。华淑妃估计是想先皇了,这才跟着一起去了。”
柳丞相知道的也算不少。
第69章不怕老鼠
越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便愈发觉得阴暗又压抑。
路边葱绿的新竹长得高大又伟岸,直插云霄的势头遮蔽了天日。
“华淑妃的宗亲现下如何了?”
“大多都隐退了,如今活跃的也就只有几个旁支了。”
说罢,柳丞相停住了步子。
苏玉笙微微抬头,只见眼前一座巍峨的宫殿,金黄的牌匾上方方正正地写着“永寿宫”三字。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雕镂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更说不尽那雕梁画栋。
这般精致、好看的宫殿,四处却都落了灰。
随处可见的蜘蛛网,让人看了都不禁疼惜。
“各位先生,这便是永寿宫了。因为华淑妃的事情啊,永寿宫这地方已经没人敢住了。前几日听雨楼的嘉贵人,也已经挪到了别的宫殿。所以啊,这么大个宫殿倒是闲置了下来。这时候也不早了,老臣家中内人是个彪悍的性子,所以就先行告退了。”
柳丞相拱拱手,掀起袍子就迈开腿跑了,徒留齐天宗七人在阴暗的宫殿前凌乱。
一双粉嫩的玉手轻轻地戳了戳身旁高大的男人的腰肢。
“沈师兄,内人是什么?”
小兔子精高昂起脑袋。
干净、不染世俗的眼眸对上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
下一秒,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的许容云,激动地科普着:“就是柳丞相的妻子。没想到这柳丞相还是个惧内的。”
“惧内?”
粉衣少女收回了玉手,转而歪着脑袋疑惑地重复了二字。
大大的杏眼亮晶晶的。
许容云有些别扭的将视线挪开,转而定格在了宁青梧的小身板上。
“就是怕媳妇的意思的啦。”
说到此处,许容云猫着身子,凑到了苏玉笙地耳畔。
“我悄悄告诉你哦,姜师兄也是个惧内的。之前,我亲眼看见姜师兄跪在大师姐的门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呢。你说,沈兄会不会也是个惧内的。”
就在此时,姜云霆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小兔子精犹豫了片刻。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沈秉文这个大魔头惧内的样子。
这大魔头会因为怕妻子跪个三天三夜?
“我觉得沈师兄不像惧内的样子。”
两人交谈的声音又轻又小。
“你别看沈兄这么凶,但我觉着他就是个怕媳妇的。我这人看人的眼光从未错过。”
许容云说的信誓旦旦。
正当两人回过神时,齐萱几人已经入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