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班恩呆楞地摇摇头。
唐洛微皱眉头,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那昨晚是谁告诉你们巴颂的位置的?”
唐洛再问道。
“是威猜王子告诉我,我就带人来了……”
班恩回道。
“威猜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
班恩又摇头。
唐洛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跟他想象的可不一样啊。
原本,他以为这班恩的身上,是可以得到什么线索的。
唐洛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仍然没有太多的收获。
“洛哥,你是怀疑……”
巴颂皱眉,却没问出后半句。
“巴颂,我只是有这样的猜测,但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
唐洛摇头。
“可,可他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巴颂不敢相信,神色也变得更为复杂。,!
子……他说一定要确保从你身上拿到玺绶,再杀你……”
班恩缓了缓神,说道。
“那这玺绶到底是什么?”
巴颂皱眉。
“其实……我……我也不知道。”
班恩摇摇头,满脸恐惧。
“你不知道?”
巴颂死死拽着班恩的衣领,开始用力。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咳……是威猜王子说在你身上,一定先抓到活的……”
班恩的脸憋得通红。
“威猜为何确定玺绶就在巴颂的身上?”
问话的是唐洛。
“这个……是王后……告诉威猜的……”
班恩的脸涨的更红了,眼睛睁大,额头青筋凸起。
“王后……”
巴颂杀意弥漫。
“你还知道什么?”
“别的……别的我也不清楚。”
班恩困难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