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公司,你跟他们对着干,对你来说也是有风险的。我还是要代表我们家属谢谢你。”
这时。
电话不知道被谁抢过去了,应该是其他遇难者的家属。
对方情绪激动。
张口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
“你是记者,你有义务给大家还原事实的真相,什么叫不想继续调查了也能理解,现在不想调查了当初为什么要在网上夸下海口。我们一百多个家庭都指望着,盼着在,你说不干就不干了,你耍我们玩是不是。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找不了航音公司我们就找你了。你要是不管,我们以后就天天堵在你家门口,谁也别想好过。”
电话那边还有人说道:“这么久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我看她们就是一丘之貉,估计收了航音的好处吧。”
“对,没错。航音到底给了你多少钱,我们给你。”
沈先生喊道:“大家都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言记者是个负责人的好记者,肯定不会不管这件事情的。航音公司那么大,调查起来也需要时间,我们再等等。”
言鹿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她伸手揉了揉,说道:“放心吧,很快就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了,你们再等等。”
“还等,这都多久了?你还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电话被沈先生接了过去。
“言记者。不是我们想打电话催你,是我们的确没有办法了。今天航音公司的总裁开了发布会说他们的飞机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任何安全隐患。机场那边也不承认是自己工作人员的失误。现在两边推诿,han心的是我们家属。所以刚才他们说话有些急。请你谅解。”
“我知道,我能理解,放心吧,我一定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
“好。那言记者你早点睡。”
言鹿回到酒店。直接倒在了床上。
本来还想爬起来洗个澡的,但实在是太累太困了,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沉了。
“鹿鹿?”
“宝宝?”
谁呀,好吵。
言鹿翻了一个身,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一个冰冰凉凉的触感落在她的脸上,言鹿睫毛颤动了一下,睁开眼睛,逆着光影看见男人俊美的轮廓,隐隐约约。
模模糊糊。
不太真切。
“战南?你怎么来了?”
男人笑了笑,“傻瓜,想你了。”
说完,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角,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脖颈。锁骨。
最后落在了她胸前柔软的起伏上。
男人唇间的温度微凉,却像是一颗火种,在肌肤厮磨流连间种下一颗一颗火热的火苗。
点燃了言鹿身体里最本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