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些。”
许知远拱手一礼,回禀道:
“在下虽身居地牢,却衣食无忧,虽不知为何入狱,但是在下敬仰王爷,也信任姑娘,一定会查清事实,在下有朝一日,总能还得清明,重见阳光。如此,便也心宽体胖了些。”
宁青时颔首道:“地牢三月,不见天日,许大人就没有怨过?”
许知远站直身子,看着宁青时,微微一笑,坦然的说:
“月虽借阳,天气朗清。灯虽有烛,却尤有阴。
如果在下忍一时之牢,能换朝中朗清,这百日的黑暗,也就不算是黑暗了。”
李景修虽未言语,眸子里却已经带着赞许。
宁青时看着许知远茕茕孑立,中通外直的模样,问解璟道:
“解大人可还有话要问?”
解璟拱手做礼,对宁青时说:“敬请王妃定夺,大理寺无异议。”
宁青时回眸对许知远笑了笑说:“知远兄,你也在景阳王府歇了三月,如此长的时间,不知道白太傅那里是不是已经文案如山,忙的焦头烂额。
你梳洗一番,快快回去白太傅的府里请安吧,济世堂虽是欢迎你回来蹭饭。”
许知远闻言一愣,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宁青时说:“姑娘的意思……”
宁青时笑着说:“知远兄,别忘了尽快将欠宇文祐的银钱还了,虽然只有百八十两,但是这一来一往的利息,却会越滚越大。”
许知远是个明白人,这段时日,他在地牢里也听着赤风和顾清逸的对话,知道了一些。
关于宇文祐,定然不会只是西凉的土匪头子那么简单。此时,宁青时又提起宇文祐,许知远顺势说道:
“请姑娘放心,等在下拿到俸禄,定当先将银钱还清,干干净净的入朝为官,为民效力。”
宁青时颔首,看着许知远转身离府。
九思得令,再去带顾清逸上来。
李景修侧眸看着端坐在一边的宁青时,沉声说道:
“济世堂堂主,果然,名不虚传,颇有些威望气势。”
宁青时侧眸回到:“景阳王过奖,不过是东施效颦,对于王爷而言,本堂主不过是望其项背。”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有欣赏。
等了许久,九思也不见带顾清逸上来,宁青时转头看了看,也不见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