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是个好人……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李景修俯身扶起宁青时,说道:“陛下,臣先带王妃回去休息,明日再来为您请脉。”
皇帝目光沉下去,有些孩子气的对李景修说:
“景阳王,你还是这么讨人厌…朕不喜欢你。”
李景修拱手道:“陛下,臣从未被您喜欢过,已经习惯了。”
宁青时看着床榻上的皇帝,又看了看恪守礼教的李景修,目光在这对位及至尊的兄弟之间流转一番,再次幽幽叹气。
皇帝固执的伸手,拉住宁青时的衣角,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不肯放她离开。
李景修尝试了几次,都被皇帝抬手推开。
李景修顾及宁青时的身子,不好用力,三人一时僵持在这里,都进退两难。
最后,还是太后带着谢微漠来了玉芙宫,这才解了宁青时的困局。
太后留下和皇帝说话,宁青时这才得了空,从玉芙宫里逃出来。
宁青时被李景修牵着走出玉芙宫时,还心有余悸的想着方才皇帝看她的眼神。
“你说……”
宁青时问李景修道:“皇帝这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李景修脸色凝重,他的情绪还在方才的困局中隐隐不安,听到宁青时的问话,只说:
“不论如何,他都是皇帝。”
宁青时明白李景修的处境,她上前双手挽着他的手臂,哄着他道:“皇帝唤我家姐,他至少知道,我不是青樱,而且宁青时。”
李景修依然沉着脸,说:
“于情于理,他也应该唤你一声嫂嫂,而非什么家姐。”
宁青时笑着说:“如此,我倒真的相信,皇帝不是真的糊涂了……”
“为何?”李景修侧眸。
“因为他别的都记不得,却依然记得,他不喜欢你这个景阳王的兄长……所以,他才不愿意叫我嫂嫂啊。”
宁青时笑得没心没肺,看在李景修的眼中,却化作一声轻叹。
李景修停下脚步,回身拥着宁青时,轻声说:“针清……要辛苦你了。”
“为了家国天下,小女子愿尽绵薄之力。”宁青时笑着说:
“只是府里的那个小子齐风遥,就只能先让他在地牢里委屈几个月了。等我们回到王府,再收拾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