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镇定一些。
他顿了顿,拱手回禀道:“不敢欺瞒王爷,老臣只有三分把握。”
“三分?”
李景修侧眸看他:“只有,三分?”
张御医颔首,拱手说道:“王妃气血下行,此时全在这根银针上定着,如果没有足够提气的药物,此针一拔……王妃必会大出血,届时,就只能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
李景修沉声看着他,说:“青时的济世堂教了你们这么多,何时有过“听天由命”的医法?!”
张御医正要再说,就听到九思在屋外说道:
“王爷,方才有人在府外献药,说是王妃旧友所托,是救命的药。”
“拿进来。”
李景修沉声,示意张御医去接。
张御医起身,从帐帘外接过一个巴掌大的瓷瓶,瓷瓶上还用簪花小楷写着: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李景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字是宁青时所书。
“是否可用?”
李景修沉眸问张御医道:“你可认识瓶中之药?”
张御医打来药瓶子闻了闻,只能确认是提气补血的方子,却不敢下救命的结论。
紫陌在屋外,冷声说道:“王爷,此药可用。”
“进来说话。”
李景修侧眸看着掀帘而入的紫陌,问道:“你视得此药?”
紫陌点头,缓声回复到:“这个药,是当年宇文少主重伤,姑娘特地为了救他,止血提气的方子。里面有几样草药难得,还是我跟姑娘一起上天山去采来的。
当时,只炼制出三颗,为宇文少主服下一颗,另外两颗姑娘作为礼物,送给宇文少主,不想,今日他又托人还了回来。”
李景修眸色微动,他问道:“送药之人何在?”
九思在屋外答到:“不辩身影,已经离开。”
“可有信件?”
九思从黑甲卫手里接过,请紫陌拿进去。
李景修展开书信,里面是和《医经》那本书里,一样遒劲有力的字体:
“李景修,
本王说过,如果你再伤她一次,我定然不会再错过。
此药是她所制,想必你也认得出她的字迹。
放心服下,关键时刻,止血救命。
不用怀疑,本王,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