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青时回眸看了看黄钰,说道:“刚好黄钰丫头来了,一起去帮忙治疗伤兵吧。”
黄钰看着赤风,还要再问什么,就听到宁青时说:
“走吧,我们去救人。”
黄钰只能收敛神色,跟在宁青时和赤风身后,进了伤兵营帐。
一掀开帐帘,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撞了三人满鼻满腔,触目惊心的血污烙铁,也是让三人缓了缓才适应眼前的惨状。
饶是见惯了伤病的黄钰,此时也没忍住抬起手捂住了口鼻。
宁青时的眸子又沉了几分,她看着帐内的伤兵,问赤风:
“药材可还够用?”
赤风点头道:“我们这次也带了一些过来,药材还够,但是有些伤重的士兵,很难救治。”
宁青时说:“我的药匣子里还有些我自己研制的特效药丸,我去拿来给你,你们按着方子,给伤兵服下。”
赤风和黄钰都拱手领命。
宁青时出了伤兵营帐,就看到疾步而来的纪元大将军,她躬身对纪元正要行礼,纪元就顿步向宁青时拱手道:
“王妃,你回来就好,半日寻不得人,如果不是伤兵众多,臣正要派人去找王妃。”
宁青时颔首,有些愧疚的解释道:
“父王醒来了,他让我去看看阿母,我下午便出营而去,没有跟将军报备,是我的错,让将军担心了。”
纪元摆摆手,他道:“王妃言重了,臣并非要记录王妃行踪,只是……景阳王每日的军报来信里都会问一句:“王妃安好?”,臣要如实回禀,不敢妄言。”
宁青时听到李景修的名字,心里某个位置渐渐暖起来……
“今日,将军可给王爷回信了?”
“还未,”
纪元看着伤兵营帐道:“今日战损三成,伤兵众多,虽胜犹败,臣正在和几位偏将一起商议后端的战术安排,想着一同回禀王爷。”
宁青时颔首,对纪元道:“将军稍后,等我回去将药方和药物安排妥当,王爷今日关于我的信,我自己来回。”
纪元拱手道:“有劳王妃!”
宁青时回到自己的营帐内,那个精致的药匣子就在桌案上,她拉着铜环,打开李景修亲自为她收拾的匣子,几十个小药瓶就映入眼帘。
每个小药瓶上,李景修的婉若游龙的行书,看着就让人想起那抹长身玉立,身材颀长的男子。
宁青时抬手拿了几个止血生ròu的药瓶,药瓶之下的纸条就随着一起从匣子里带出来。
宁青时本以为这是她的药方,仔细一看,她的眼眸跟着心,都动了动。
这是李景修为每一瓶药,赋得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