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ròu圆子咿咿呀呀的答应着。
李景修伸手接过这幅画,还没反应过来ròu圆子就一把将西凉而来的那幅画作抓起来,揉把揉把,“撕拉”一声,画作从中间而碎,生生将画上相互依偎的两人撕开。
李景修眉头舒展,他看着面脸不悦的ròu圆子,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幅画十分碍眼?不要也罢?”
ròu圆子哼了哼,将手上攥着的废纸,扔到一边,说着:“母…啊母……父……”
李景修收好手上的画作,重新放进怀里,上前抱起ròu圆子说:“好,父王这就去接阿母回来,可好?”
ròu圆子这次,才真的在李景修的怀里咯咯咯的笑起来,像是十分赞成自家父王的决定。
李景修将奶娘叫进来,又安排九思将自己的王印铭配拿进来,不等九思问话,就打发九思出去。
李景修自己在书房内,提笔书写着朝中名录。
足足半日后,李景修才推开房门,对等在门外的九思道:
“向宫中递折子,本王要入宫面圣。”
九思怔愣片刻,拱手应道:“遵命。”
李景修带着上午自己书写的厚厚一沓纸张,又让九思呈着王印和铭配,带着三个月以来的所有战报,跟随自己一同入宫。
这一次入宫,李景修并未穿着朝服,而是一身白色暗纹的朝服,墨发束起一半,只有羊脂白玉的发冠套着,随意飘然。
乾宇殿内。
皇帝午睡刚起,一身黑色的龙袍舒展的套在身上。
谢微漠这个容妃十分体贴,一直跟着皇帝来到乾宇殿,照顾他坐在龙椅上,还要再招呼皇帝用茶。
皇帝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屏退了谢微漠,说着:
“容妃,退下吧,你没见到景阳王来了吗?”
谢微漠施施然行了一礼,对皇帝说:“是臣妾不懂事了,臣妾这就退下。”
谢微漠退出乾宇殿时,经过李景修身边,还是没忍心侧眸看了他一眼。
一眼万年,情义难掩。
皇帝单手支颐,斜睨着殿中的李景修和九思。
“皇兄,两月未见了……怎么,西凉的仗,打赢了?”
“陛下,西凉一役已到尽头,只待新王登基,便可安定边疆。”
“哦……”皇帝意兴阑珊的说:“既然还没有结束,皇兄来朕这里,是来求什么?”
李景修拱手道:“臣,特来求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