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不是吗?
齐风遥没有同你说过,本王的王妃,也有孕了?”
李景修只看着宇文祐道:“不必齐风遥告诉本王,这一次,是王妃先说的。”
“哦?”
宇文祐挑眉,问他:“青时说什么了?”
李景修顺着自己长剑的方向,嘴角扬着,一双眸子毫不掩饰的看着宇文祐,淡淡的道:
“ròu圆子,汤团子,好事成双。”
宇文祐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他果然连她给孩子取的名字也猜对了。
“汤团子。。。ròu圆子。。。。。。果然是她。。。。。。”
宇文祐怔愣了半晌,他抬眸看着李景修,笑了笑说:
“李景修,本来,本王都想好了,要将她这个小丫头还给你的。。。。。。只是如今,本王听到“汤团子”这三个字,突然就不想还了。”
宇文祐勒马又向前走了几步,在和李景修一步之遥的位置对马而立。
他自鬼面之下,看着李景修,说道:
“不如,我将这西凉王庭送给你,我将这天下也送给你,只需要你把宁青时,还给我,如何?”
李景修看着宇文祐鬼面之下漆黑的眸子,沉了沉声,才说:
“宇文祐,宁青时从来不属于我,更不属于你。。。。。。她只属于她自己。
如果,你可以留住她,这一刻,也就不会再此时还来问我了,不是吗?”
宇文祐看着李景修,片刻后,沉声道:
“李景修,你既然懂她,那就请你,往后余生,护她周全。”
语罢,宇文祐抬手挥枪而出,没有打向李景修的面门,却向他的战马击去。
李景修策马躲过,反手就是一剑,丝毫不留情面得向宇文祐的心口而入,宇文祐侧身持枪劈开。
两人胯下的战马都是一惊,相互嘶鸣一声,各退一步,一枪一剑,战的难舍难分。
两人都是棋逢对手,熟知对方的进攻路数,一招一式,虽不致命,却都拼尽全力而战,如果,两人不是队里的两军将领,就凭借着接招出招之间的默契,两人定会成为知己好友。
宇文祐和李景修打的电光火石,银枪和长剑的han光刺的观战之人睁不开眼眸。
忽然间,自西凉军队的方向发射而来几根银针,每根银针都是冲着李景修的面门而来。
李景修手上长剑不停,挡掉两根,还有一根银针眼看着就要没入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宇文祐竟然收住攻势,抬枪为李景修挡去这要命的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