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股肱之臣。
先王驾崩,王后陪葬。
行医氏族以齐风遥为首的乱贼意图谋反,新王宇文祐几乎屠尽了半个氏族。
百余口的人命,半月之间染红了西凉王庭的前面……只是,整个西凉的臣民却无一人说新王残暴,反而多的是拍手叫好的痛快。
这些氏族的西凉人,是宇文祐幼时而来的梦魇,也是西凉王庭腐败和淫乱的存在,先王被氏族掣肘,先王后仁慈不发,隐忍这些氏族之人三十余年,才导致西凉越来越孱弱,百姓怨声载道。
如今,宇文祐登基,他要亲手破了这个梦魇,更要亲手打破氏族掣肘的局面。
他是王,他要将整个西凉洗涤干净,要将自己手下的王朝,变得清明。
宇文祐双目坚定,他自王位之前转身,睥睨着面前这个全新的西凉王庭,负手而立。
万众高呼:“王!王!王!”
西凉新的时代来了,宇文祐最终还是成为了王座上高处不胜han的孤影。
半日的登基大典之后,宇文祐站在放鹰台的高处,看着天空之下的无垠的北漠。
青陵在王庭里寻了他半天,最后还是气喘吁吁的爬上来,在放鹰台这里找到了人。
“王上,”
青陵手上拿着一个宝石镶嵌的酒壶,里面是已经温好的热酒,递给他道:
“高处风大,喝点酒暖暖身吧。”
宇文祐接过酒壶,却没有拧开盖子,而是看着远处,问她:
“青陵,今日是你家姑娘去洞庭的日子吧,你怎么没去送送?”
“姑娘不让送,整个北漠济世堂的人,都不让送,黄钰丫头还难过了好一阵呢。”
“哦?为何?”宇文祐这才回头看着青陵,只见她鼻尖被冻的通红,两只手还在不断的搓着取暖。
“喝一点吧,你看起来,比我要冷。”宇文祐重新将酒壶递给她,拧开酒壶的盖子,热酒的香气就幽幽的冒了出来。
“谢王上。”青陵眼眸动了动,接过热酒,一口入喉,直直暖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