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你们保护本君辛苦了。”信陵君摆摆手道。
两位士兵欣喜的接过货郎递上来的米花糖,再度开始品尝着米花糖的美味。
就在此时,两人突然感到腹中剧痛难忍,接着口鼻鲜血直流,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倒地再也醒不过来。
货郎一声唿哨,从街头转角处驶来一辆马车。货郎将两名士兵的尸体血迹擦掉,将两人尸体靠在门柱上,制造出两人依然站立在门口站岗的假象。
信陵君快速钻入马车,货郎也跟着钻入马车,马车快速奔驰,往城外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街头。
马车出城以后,一路狂奔,直往东方而去。
马车内,那货郎恭声道:“君上,属下营救来迟,让君上受苦了。”
“毛公,何出此言?!若非大家来救,本君恐无再见天日之日了。”信陵君道。
“君上,这几日,属下已经调查清楚。此次整个事件都是魏王增指使魏艾等人实施的,意图谋害君上。”毛公禀报道。
“哎!大王他又是何苦呢?本君已经闭门谢客了,不会威胁他的王位了。”信陵君心痛道。
“君上,你有所不知。这魏王增很早便嫉恨上君上你了。”毛公道。
“为何?本君可没有做过任何对他不利的事啊?”信陵君疑惑道。
“君上,你还记得这魏王增当初在秦国做质子的事吗?”毛公问道。
“我记得啊。当初本君率五国联军大败秦军之时,当时的太子增正在秦国做质子。”信陵君道。
“君上,他就是从那时开始嫉恨君上的。”毛公道。
“为何?”信陵君不解道。
“因为当时秦军被君上打败,秦王欲迁怒于太子增,太子增差点成为秦国的阶下囚。幸亏太子增提前获取消息,花重金买通秦王身边之人说情,他才得以逃过一劫。不过他却将这一切都算在了君上的头上,认为是君上故意要害他。”毛公道。
“哎!我这侄子比先王兄可是差远了。”信陵君叹息道。
“大王!末将无能!未能完成大王交代的任务。请大王降罪!”魏跶躬身道。
“怎么回事?!”魏王增惊问道。
“大王,末将奉大王之命前去信陵君领地剿灭那些乱臣贼子,未曾想却扑了个空,末将抵达之时,整个信陵君府已经人去楼空。末将抓来当地人一问,原来在数日前信陵君府上驶出数十辆马车,不知所踪。”魏跶禀报道。
“不好!信陵君要逃!快带人去信陵君府,不能放跑了他!”魏王增急道。
“末将领命!”魏跶躬身领命道。
言罢转身快步走出魏王宫,带着麾下将士直奔大梁城中信陵君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