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不行了不行了,太肉麻了。”俞静瑶揉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然后哈哈笑着朝马路边的奥迪跑去。
韩义当了把绅士,给何潇潇拉开车门,然后手托着车顶把她送进了车里。
自己绕了一圈,从车屁股后面走到驾驶位坐进了车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韩义看到了还放在引擎盖上的红牛。
刚打算下车去拿,车旁人行道上走过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到了车头位置朝车里张望了一眼,见到车里有人后顺手拿起了红牛罐,从车头绕了一圈,然后拉开车门就坐了进来。
韩义惊疑道:“干嘛?”
女孩刚想说话,发现后座上有人,说了句“不好意思”,下车后匆匆走了。
俞静瑶朝拎着红牛罐的女孩背影看了眼、愣愣的问道:“她谁啊?”
何潇潇也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啊哈哈哈……”
俞静瑶拽着她胳膊摇晃道:“姐,说啊,她到底谁啊?”
“哎呦,笑死我了……”
韩义也反应过来了,边系安全带,边乐呵呵问道:“你笑什么?”
何潇潇反问:“你又笑什么?”
“你那个只是道听途说而已,现在都是在车窗前面放个纸板写着征婚或者交女朋友,然后留个微信号就行了,谁还那么low放红牛。”
俞静瑶急死了,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何潇潇不理,嘻嘻笑问:“那这个怎么说?”
韩义挂挡起步,“装的!像这样的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到学校里转悠一圈出来,让人误以为她是学生,不信你问她要学生证,保证没有。”
“啊……这样啊!”何潇潇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以为呢?都是套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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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何潇潇陪俞静瑶去金师大报道。
俞静瑶报的是音乐系,校区在随园,挨着金陵大学。
尽管已经到学校“踩过点”,但俞静瑶依然兴奋,一路都在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在入学手续都办好后,接下来自然是置办各种生活用品了。
忙忙碌碌中,到了下午时俞静瑶的兴奋劲过了,开始为明天的军训担心了起来。
下午4点30分,随园女寝走廊里。
见何潇潇要走,俞静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哀求道:“姐,你再陪陪我。”
何潇潇摸着她的脑袋,大言不惭道:“乖,住个两天就适应了。要像姐一样学会独立,你看姐大学四年,不是过的好好的嘛。”
俞静瑶哭丧着脸说:“姐,要不今天我再跟你住一晚?求求你了好不好?”
“晚上要查寝的。”
“今天晚上不会!我问过了。”
“那……”
俞静瑶一看有门,就扮可怜道:“好姐姐,我求求你…你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祝你跟姐夫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最后一句击中了何潇潇软肋,伸手掐住她的脸蛋,眯眼笑道:“恩准了。”
“谢谢姐姐,我爱死你了!”俞静瑶抱着何潇潇,在她脸蛋上狠狠亲了口。
两个人下了寝室楼,跟随在学生家长人潮中,朝校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何潇潇电话响了,韩义打过来的。
“你到南门口等我们,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