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妆弱弱的说了句,“我不敢叫你嘛……”
两个人边走边聊。
出了酒店,径直朝对面的商业街走去。
ktv,酒吧,网吧,茶座,24h商店,露天烧烤摊,应有尽有。
要不经常说浙省有钱呢。
一路走来,豪车遍地,不提奔驰宝马这些烂大街的车型,
保时捷,玛莎拉蒂,法拉利,兰博基尼也不鲜见,看得人眼花缭乱。
阮红妆带着韩义来到之前那家露天烧烤摊,点了几十块东西,然后坐在一边陪着他吃。
看着西装革履白衬衫的韩义,拿着烤串不停往嘴里送,
阮红妆就想,周围那些吆五喝六、窃窃私语的人,要是知道身旁坐了个身价数百亿美金的大老板,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
惊讶?
欣喜?
仰慕?
钦佩?
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羞羞怯怯的求他宠幸?
又或者纳头就拜,求抱大腿?
就在阮红妆想入非非时,隔壁桌声音渐渐变大了,把她从走神状态中拉了回来。
还没来得及看看什么事,一杯啤酒对着她泼了过来……,!
这块硬骨头交给他们来啃。
不过谈判才进行了12,下面就是持股比例问题了。
天义毫无疑问是控股方,现在问题是,易能森究竟占多少比例?
29?
39?
49?
1‰的股份,很可能涉及上亿美金,谁愿意轻易退让?
双方自然又是一番唇枪舌剑,据理力争。
26号下午三点,又一场无功而返的谈判过后,沈心乘车从易能森汉堡总部离开,去往下榻酒店。
路上沈心打电话给韩义。
德国比中国时间要慢7个小时左右,身在余耀市的韩义也刚到下榻酒店。
“385,没有再谈的空间了;
不过易能森答应,除了生产设备交由他们全权负责外,
会补偿我们一笔研发资金,预计在5000万欧元左右,
你怎么看?”
韩义沉吟了番,说:“就这样吧!”
不是韩义想就此作罢,而是他心理上抗拒跟日苯罗姆谈判,或者干脆说,从心理上抵触日苯这个国家。
虽然心眼多、心思重,固执且城府极深的德国人,同样也好不到。
既如此,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挂断电话,沈心问保镖兼司机说:“你知道这里到汉诺威要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