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和其他哥哥嘛?”
这不提宴君尧还好,一提起来,沈荡就没好气地冷哼。
“你别跟我提你家那位爷,他要是有用,能让你以身犯险?”
说这话时,沈荡带着怨气。
要是这会儿沈棠在他跟前,估计都能看见他浑身怨气冲天了。
可沈棠却一下收敛了笑意,她的神色严肃且认真,连声音都染上了一丝清冷。
“小哥,我不希望你对他有这样的看法。”
“以身犯险的想法是我提出来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配合我的行动而已。”
“03那个人把KE的老巢藏得太好,那片区域还有天然的屏蔽磁场,不靠卫星定位根本找不到,否则你以为我在M国的时候会没有想过要找吗?”
脱离KE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思考如何找到他们的老巢。
她并不比宴君尧弱多少,更何况她当时有她师父宴北炽帮着,背靠联合军区和M国军区两大军区,结果不还是水中捞月?
每一次她都以为找到了,但事实上每一次都被障眼法迷惑了视线。
甚至连那些自以为是核心成员的逃犯们,都只是03手中用来获取利益的棋子。
没用了,随手就丢弃了。
他们有些人甚至是从KE创立之初就跟着03的,03也照样毫不犹豫说舍弃就舍弃。
那样冷血冷心又心思缜密狡诈多疑的一个人,偏偏对她不设防。
那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不亲自走这一趟,还怎么把源头解决?
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更何况她能够自保的。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她认为她应该去做的事情。
她也明白小哥是关心则乱,但是这件事从头至尾,都不应该只怪她家阿尧。
沈棠难得严肃的语气,让沈荡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的确没想这么多,只是不想看见沈棠这么冒险罢了。
这一点,沈棠也明白。
所以她又放柔了语气,“小哥,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胡闹的。”
这句话,一语双关。
但是藏在最深处的那层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条命,她早就赌不起了。
沈荡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曲折弯绕,但是听她的话总觉得别扭,警告道:“别说是命了,就是一根手指头你都不能胡闹!”
“等我拍完戏回去,你要是没有好好的,我就把账全算在你男人头上!”
他把妹妹交给宴君尧,可不是让妹妹去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