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燮就这样死去了。
许久之后,韩遂将自己的眼睛从死去的傅燮身上挪了开来。
他对着陆天缓缓说道:“陆公,既然傅南容已经死了,那么我们也应该继续进攻了。
我看先将外城四处城门给控制下来,然后再进攻内城的城墙和城门,最后将刺史府和太守府全部都给拿下来吧。
冀县城是凉州一州之城,乃是凉州最重要的城市,只有拿下来才能够心安定下来。
只有拿下来内城,才算是彻底攻占冀县,我们接下去的计划才能够继续进行,”
韩遂口中说的是接下去继续如何攻城的计划。
陆天还有些发愣,他呆呆看着倒在地上的傅燮尸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听到韩遂的话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我们两人分兵行动,你派人将四方的城墙全部都给拿下来并且控制住,我直接发兵冀县城的内城,将刺史府和太守府给控制住吧。”
对于接下去攻打冀县的攻城战,陆天并不是很担心。
傅燮一死,城中的守军士气大降。
何况本来守军和叛军的实力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基本也就是只剩下个收尾的工作而已,陆天也不是很在意了。
韩遂点点头道:“也好,这样也好,我们两人分头带兵行动吧,赶快将城池给占领下来才是正事,不然都是虚妄,终究不能算是获得了胜利了。
如今傅燮一死,城中的守军也不过是无头苍蝇罢了,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了。”
陆天接着说道:“还有,令人将傅府君的尸首给收敛好吧,到时候将傅君送回到北地郡安葬下来。
另外,为祭南容,城破之后,命令我军士卒不得擅杀冀县城内百姓,不得侵扰抢劫城内百姓,违令者,杀无赦。”
韩遂很是感概的神色,两人都是凉州大名士,以前还是好友,却不想如此之事情。
他点了点头说道:“恩,南容虽然不愿投降我们,但是却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无愧我凉州第一名士之称。
虽然我们两人是敌人,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事情,必须要将他送回北地郡安葬才行。”
陆天想了想,对着韩遂问道:“对了,文约,南容可有子嗣留下来。”
韩遂回道:“据我所知,南容有一幼子,姓傅名干,不过年纪尚小,尚未束发。”
陆天长叹一声说道:“那就好,差人送于南容幼子100金,不要说是我们送的。”
两人一番唏嘘感叹,不过现在正是大战当头,也不可能多浪费时间了,还是要赶紧将汉阳郡的郡城冀县城拿下来才是正事。
两人再怎么唏嘘,傅燮终究是死去了,人死不能复生。
立刻陆天率领着士兵直接奔向了冀县城的内城之处,而韩遂则是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带领麾下士卒朝着四面的城墙攻打而去。
本来冀县城之中的守军就不是很多,尤其是现在傅燮战死在了城门口的战局之处,更是已经没有了总指挥来统治整个城防体系。
现在城内的军队几乎就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无法进行多少有效的抵抗了。
虽然城中还有像是天水姜氏的姜叙,天水杨氏的杨阜等守将,但是也是根本就无法改变大局面了。
就算是再怎么努力,在大势的面前,也无法凭借一几之力翻天了。
陆天和韩遂等人分兵各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