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沟通,在线索尚未明晰,被害者仍需修养的情况下,也暂时难以进行。几人之后的话题又再次回归了日常:主要还是集中于工作。
深夜后的凌晨,照理来说是城市已经陷入沉寂,人们也都陷入沉眠的时刻。然而警局的情况有所不同。他们需要与有些人即使放弃睡眠也要解决的欲望相斗争,因此,只有相同的活动时间,才能捕获到这些潜藏在下水道中的人。特西塔对此已经习惯,而没经历过太多调整作息的莱昂和伊莱亚斯,显然还未习惯。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大脑的算力下降,又被仍需处理的信息所占据,在略超负荷的运转下,逐渐开始为关机做准备。
正当此时,莱昂的电话响了。他直接按下接听,听到的却是一位意想不到的,和他同样需要调整作息的同事。
“晚上好啊,这次轮到我打扰你了。”伊佐拉说道,“明天我的排班取消了,要是你没安排,可以来监狱一趟。我帮你处理之前说好的事。”
“行,明天几点?”莱昂问道。
“那就早晨吧。”伊佐拉又听出莱昂说话时不带半分疲惫,便疑惑道,“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这不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吗。”莱昂说道,“你给个时间就行。”
再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莱昂心中五味杂陈。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伊佐拉解释先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过于唐突。然而伊佐拉倒是没多过问,甚至还特地挑了个赶早的节点。
思绪万千,他在脑海中整理着对于整体情况的梳理。如果维克托信中的悲剧真的是指1993年的洪水,那么会不会真的可能和。他认为遗迹下方会有解决的方法在……但是究竟是否找到了方法,以及是否与失踪有关,目前还不得而知。
早上七点,正好是太阳已全然升起,却又不过分炙热的时候。来到熟悉的监狱门前,伊佐拉倒是已经在等着了。
“你也太着急了,我还打算先喝杯咖啡慢慢聊一聊关于这件事具体的情况呢。”“你也太着急了,我还打算先喝杯咖啡慢慢聊一聊关于那家伙,也就是乌尔提莫的事情呢,至少给我一份他的生平档案,或者介绍一下他是怎么进来的。”
“在这儿聊也一样,”伊佐拉说道,“而且这家伙的身份算是机密,去别的地方聊我也不放心。”
“你办公室里至少还有个椅子呢……不过,在这里说,就不怕里面的人听见了?”莱昂指向监狱深处。对于监狱的安保措施,他多少还是有些怀疑。
“这里很安全,入口平时也都是我监管的,不劳烦你费心。这家伙的名字你也知道了,乔尔达诺家族的人,被维克托送进来的。也只能是被维克托送进来的……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呵呵,那还真是令人期待,”虽然莱昂现在已经对维克托相关的事件都不抱什么期待了,“被送过来具体是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在我上任之前就送来了,我从上一任典狱长那里接手的。所以具体的我不清楚,”伊佐拉打开监狱牢房的锁链,这里依旧保持着古典形式,门推开时金属摩擦地面发出闷响,“维克托一直把这当机密,但也什么都不干,就只是把人单独关着。”
“他也从来没有找过这家伙?”莱昂对这人和维克托的状态依然好奇。
她思考了一会儿:“一周多以前,他曾经来过一次。除此之外没了。”
“也就是他失踪的前夕……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莱昂苦恼,“不过,乌尔提莫被关押的地方…具体是在什么位置?莫非是地下?”
“要是地下,说不定就不用费那么多功夫,费尽心思想着不让他逃出去了。”伊佐拉说道,“单独的隔间而已。”
“那这个安保还真是令人吃惊的完善。”莱昂说道,“但这样的话,你换班的时候要怎么办?”他环视周围,有监控,但对准的主要是监狱入口。
“毕竟都穷得叮当响了,哪还能像电影里搞特殊。”
“如果说是普通的隔间,再加上这家伙不可能和其他囚犯一样有放风时间,那他还能够获得外界的情报吗?”莱昂再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