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送给你,也祝你旅途愉快,牛年快乐,天天开心!”
乘务含笑接过。等人走了,一旁胡杨忍不住探头向她书包里瞅。
“漂亮妹妹,你刚给的那是什么?”
“羊毛毡,可以拿来当钥匙挂链。”
沈嘉嘉先答了他的问题,才正式纠正,“不是妹妹,应该是姐姐。”
“你哪一年的?”
“9……01年。”
“我靠,姐弟恋啊,猛还是殿下猛。”
周围有些嘈杂,胡杨嘀咕的声音太小,沈嘉嘉没听清,“什么?”
“你几月份的?”
“十月。”她国庆节当天出生。
胡杨不挣扎了,认命喊人:“姐姐好。”
旁边绿头发的女孩也惊讶地探头过来,“可你看起来好小。”
北大池并没有直达尚贝里的航班,总局获悉他们要去参加比赛,特意帮忙申请了这条航线。
队里的人都清楚,这是因之前的事,国家队在向梁希珩示好。
虽然最后教练做主婉拒,但航线保留。
乘坐这趟飞机的,除了他们滑雪队,还有一些体育新闻记者,再有就是少数滑雪发烧友。
沈嘉嘉和章一程是其中的唯二异类。
胡杨早就打听到,乘客中有俩未成年,一大一小。小的那个未满12周岁,独自出行,没带爸妈。
他一直都以为另一个是沈嘉嘉。
眼下才回过味来,他这是灯下黑。另一个分明是早恋尚未遂的梁希珩。
三人聊了几句,互换了联系方式。
沈嘉嘉主动自我介绍:“嘉是夸奖的那个嘉,我在池大读大一,很高兴认识你们。”
绿头发女孩有样学样:“我叫祝芙,恭喜发财的祝,出清水的那个芙,隔壁池体的,我俩都读大二。”
最后轮到胡杨。
他心不在此,敷衍地补充了句——“人送外号胡图图”,忙旁敲侧击关心重点:“嘉嘉姐也是学体育的?”跟梁希珩一个班?
“不是,我是广播与电视编导专业的。”
“那你和梁希珩……”
沈嘉嘉好努力咽下口中的三明治,见两人盯着她,不好意思笑笑,“我饿了。”
她好奇:“你们都不吃早饭吗?”
“我俩睡前吃了夜宵,这会儿不饿。”
尚贝里位于法国萨瓦省,坐落在阿尔卑斯山脉北部,比东八区晚近七个小时。他们经常到处参加比赛,习惯了一上飞机就开始调作息。
沈嘉嘉“噢”了声,边吃边答复两人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