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如果不是他提前被玫瑰熏晕过去了,真不定要失身。
也因这出,梁·贞洁烈男·珩对各路觊觎他身体的流氓们,防备心强得很。
某烈男思绪飘远,目光略过天尽头连绵的雪山,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缆车,又收回到手中的糕点上。
蓦地想起在千堆雪的那天。
就是因为他被喷了一脑门的香水,才清白受损,被……扒了衣服。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天在送他去医院前,沈嘉嘉对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醒来时,他的裤口是开着的……
胡杨见梁希珩被引上道,表情阴晴不定,陷入沉思,赶紧趁他头脑不清醒宣布结论:
“所以,玫瑰是你命中注定的劫。”
“在劫难逃的那个劫。”
“认命吧,殿下。”
撂下这句,他就哼着“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火速撤了。
胡杨也是有脑子的,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万一咬太紧,把人逼出反骨就不妙了。
到了晚上训练结束,一行人踩着月色返回酒店。
梁希珩一贯走在最后,胡杨拖拉半天,直到被大家远远甩在后头,忍不住又张口试探。
他也不敢直接提什么玫瑰言论,只能不停扯一些有的没的。
直到把人惹毛了,不耐烦了,才撞撞梁希珩胳膊,挤眉弄眼抛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跟图哥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呗,我看早上,你挺享受的?”
主动给姐姐当人肉墙。
这话问得十分隐晦,进可攻退可守。
胡杨都做好了他敷衍过去,不正面回答的准备,也留好后手了。
没想到——
“是她先靠过来的,我只是刚好经过。”
梁希珩淡淡睨过来一眼,撇得是干干净净。
操操。
胡杨内心激动得要窜到天上: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生死兄弟,他居然真他妈知道他提的是哪桩。
面上却故意装傻:
“啊?我是在说滑雪,早上教练不是让你试了下单板坡障专用赛道?最后跳台上那个大跟斗,酷毙了,得有三周半吧?”
“我看以你现在的水平,稍微集训几个月,转项参加明年冬奥会不成问题。”
他一本正经叭叭叭掰扯了一通梁希珩参加冬奥会的可行性,然后故意停顿几秒,问:
“你刚以为我在说什么?”
梁希珩:“……”
梁希珩上身重心猛地下沉,平地加速,瞬间把胡杨甩在身后。
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