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覃臻穿着夜行衣,在古色古香的寨子里四处奔跑。这里的建筑都是木制,而且基本都是建在水面上。“呼呼呼……”覃臻喘着粗气,从木桥上跑过。豆大的汗水往下滴落。一阵微风吹过。不仅没有让燥热的覃臻感到凉爽,反而更加觉得毛骨悚然。“叮铃铃。”身后传来铃铛和银饰碰撞的声音。女人的声音随之传来:“阿臻,你跑什么?我是能吃了你不成?”“你,你要干什么?你给我下药了!”覃臻站在桥头,喘着气,脸颊是不自然的红色。只见他对面,一个穿着苗疆衣服,脚腕上戴着银铃的美艳女人缓步走过来。覃臻对她怒目而视:“你别过来!”“阿臻,你怎么那么薄情,是我救了你,你跟我一起不好吗?”女人眼神中有些幽怨。覃臻紧了紧拳头:“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但我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覃臻!”女人站在原地,一双美目带着怒火:“你一定要那么冷血吗?我跟你在一起几个月都捂不热你那颗心吗?”摇摇头,覃臻道:“我心有所属。”“你放屁!”女人恨恨地看着他,随即又蓦然笑了起来:“你中了毒,不跟我在一起,你怎么办?”“办法总比困难多。”覃臻看了她一眼,直接跳下了河里。女人见状,惊慌失措地跑到水边:“覃臻,你干什么!你!”水中,覃臻露出脑袋:“保持清醒。”见覃臻这副宁愿跳河都不跟自己在一起的模样,女人有些愤恨,又很无奈。她丢下一瓶药:“这个给你,你别真死了。”说完,女人转身离开。覃臻从水里爬起来,吃下药丸后晕厥了。等他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被人束缚在床上。穿着薄纱的女人暧昧地趴在他身上,眼神迷离:“阿臻,我好爱你。”“你走开!”覃臻怒目圆睁。女人红艳的唇近在咫尺:“阿臻,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女人细长的手指轻抚覃臻的脸,脸上笑盈盈地:“我会慢慢来的,阿臻。”她的手往下探索,眼看就要触碰禁区。“滚开!”“嘭!”覃臻直接被吓醒了,浑身都是冷汗。他猛地起身,导致脑袋都撞到了床头。整个人脑袋嗡嗡的。此时的覃臻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怎么了?”旁边的闫晓云被这声大喊给吓醒。她揉了揉眼睛,打开了床头灯。一双担忧的眸盯着覃臻:“阿臻,你又做噩梦了?”“是的。”覃臻靠在床头,摸了把自己脸上的汗水:“抱歉晓云,把你吓醒了。”“没事,你怎么样?”闫晓云的手搭在覃臻的肩头。覃臻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他刷地起身:“我去洗个澡,浑身湿透了。”“好。”等覃臻离开,闫晓云依旧眉头紧锁。这几天覃臻都在做噩梦,她总觉得这噩梦没那么简单。思索再三,闫晓云拿出手机给小柚子发了条微信。十分钟后,覃臻换了身新的睡衣走进来。对上闫晓云明亮的双眸,覃臻有些诧异,“晓云,你还没睡?”“你的身体状况我很担心。”闫晓云起身,摸了摸覃臻的额头:“你还好吧?”覃臻搂着闫晓云,俊毅的脸上带着笑容:“我没事,一点小噩梦罢了。”“真的没事吗?”闫晓云垂眸,没看到覃臻的表情怪异。奇怪的东西从他的的额角一闪而过。覃臻轻哄道:“没事,睡吧。”一个多小时后,闫晓云在覃臻的轻哄下睡着了。闫晓云的担心不无道理。第二日醒来,她看着空荡荡的床,心里的不安也多了起来。以前每天早上覃臻都会早起给她做早餐,忙也会留便签,还真没有说不打招呼就不见的事情。担心越甚,闫晓云先给覃臻打了电话。十几个电话无人接听。她眉头轻蹙,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局里:“喂,小王啊,今天你们有任务吗?”“没有,覃队今天也没回来上班,嫂子,你是要帮覃队请假吗?”电话那边的小王是覃臻的组员。闫晓云顿了顿,笑着道:“没什么,我就问问。”挂断电话后,闫晓云凝眉打给了小柚子:“小柚子,阿臻不见了,还有你给我的符纸,已经烧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