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问你,何为执着,为何执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谓之执着心之所向身之所向便是奴之所以执着”容景没有力气,说得很慢,但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楚。
墨梓兮恍惚了一下,淡淡的笑了。她的美,一身黑衣也掩盖不了。曾有一首诗写的: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而她的美,较之诗中所描写的,更为甚。
“此生不悔”她嘴唇轻触,问了句。
容景愣住了,似乎感觉到了转机。“容景不悔。”他道。
墨梓兮静静地看着他,挥手间为他治好伤:“不是想要侍寝吗本座如你所愿。”
容景简直是难以置信,漂亮的眸子情不自禁的瞪大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欢喜。
墨梓兮见他傻乎乎的模样,皱了皱眉,突然想改变主意了。她同意他侍寝,并不是接受了容景,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看看自己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然而,容景似乎是看出了她犹豫的想法,赶忙应道:“多谢小姐恩赐”
翌日,日上三竿。
容景从墨梓兮房里推门而出。他衣冠整洁,眉目淡然,只是微扬的唇角,出卖了他的心情。
一直隐于暗中的北夜看见了,心里好奇得紧,恨不得立即现身去问上一问。
“北夜。”容景突然叫他。
下一瞬,北夜已经出现在容景面前,单膝跪地:“殿下请吩咐。”
“人界的秩序好像有变动,你去四州打探打探。”容景道。
北夜:“是。”然后他离开了。
容景返回屋里时,墨梓兮已经醒了。她懒懒的靠在床头,摩挲了一下手腕处的银色手链,神情挺冷淡的:
“果然是绝色,难怪江han对你念念不忘。”
容景不由一愣:“江han是谁”不重要的人,他不会刻意去记,用不了多久就会忘了。
“玄汐岛曾经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