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瞬间就掉了出来,梁穗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也不敢做出太激烈的反抗,只能徒劳地、软绵绵地推搡着对方越靠越紧的胸膛,用自己挂彩的右半边脸颊磨蹭着那人的下巴讨好,试图换得一点怜悯。
昏暗逼仄的空间里响起一道轻柔的笑声:“怎么办,我也饿了。小哑巴,你说你身为Omega这时候该做什么?嗯?怎么办好呢?”
……太过分了。
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口不能言的劣等Omega?
梁穗心中酸涩,但被人压在连翻身都困难的衣柜里,逃跑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只能委委屈屈地放软了身子,做出配合的姿态。
“装模作样,”脸蛋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磁性优美、语气却实在轻佻恶劣的嗓音萦绕在他耳畔,“好像多不情愿似的,结果水多得跟喷泉一样,你不就喜欢吃我的……”
剩下的话语湮灭在Omega羞愤地堵上去封口的软唇中,与这方寸天地一同剧烈颠簸、摇晃,沉沦无边春色。
……
两小时后,梁穗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身清爽,坐在褚京颐怀里,由对方手把手喂着吃小馄饨。
从头到脚完全掌控自己Omega的感觉太过美妙,即便是优等Alpha也无法抵抗。褚京颐也不嫌腻歪了,一边喂一边分神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一心多用,难为他还能兼顾。
梁穗其实没什么胃口。
易感期Alpha需求旺盛,在信息素迟迟不能恢复稳定的持续热潮阶段,甚至会选择两到三个Omega共同筑巢。
不知道褚京颐为什么没让那个冯秘书留下来,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劣等Omega的承受能力也有限度,有时疼肿得实在熬不住,只能央求用手口()代替。几天下来,该吃的不该吃的灌了一肚子,见到奶油都直犯恶心,哪里谈得上什么食欲。
勉强吃了四五个小馄饨,勺子再递到唇边时梁穗就不张嘴了,扭过头,无声地望着仍在讲电话的Alpha。
褚京颐放下勺子,擦擦手,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头。几分钟后电话讲完,才摘了耳机问:“怎么了?”
梁穗动了动身子,揽住他脖颈,将脸颊贴在他耳后靠近锁骨的部位,鼻子凑上去,安静地嗅闻了一会儿。
信息素,平静了很多。
虽然还没有彻底止住躁动,但已经没那么凶了,没有再感受到那种像是要被吃掉的恐惧……字面意义上的吃。
就算是资质平平的普通Alpha,易感期最多也就十天,何况是褚京颐这种优等Alpha。
五天……或者七天?差不多,也该放他回家照顾孩子们了。
趴在Alpha怀里,乖巧地亲昵了一会儿,梁穗抬起眼,端详着那张眉梢眼角都写着餍足的脸,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将真正的请求咽了回去。
褚京颐不会放他走的。
恶劣的Alpha,这几天简直把他当作杯来用,哪有那么好心,现在就放他回去。
于是,梁穗推求其次,只是用手语问:「我下午能不能出去一趟?我想去看看孩子们。」
见褚京颐不语,他又小心地补充了一句:「看完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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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提到的ABO的起源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私设,之前跟以后写的ABO文具体设定可能会不同,但是源头都会是这一个
过完嬷瘾了,调整一下开始走剧情
第80章(新修)
“周末带你回去。”褚京颐又舀了一勺馄饨,怼到他唇边,“再吃点,什么时候变成小鸟胃了。”
梁穗扭过脸,避开勺子。
“最后一口。”
他抿了抿唇,比划道:「两个孩子自己待在家,我不回去看一眼,不放心。」
“瞎操心,家里有保姆有司机,还有你那个助理照顾,有什么不放心的?”褚京颐用勺子戳了戳他嘴唇,语气逐渐不耐烦,“赶紧吃完,我待会儿还要核对个项目计划表。”
好像是梁穗在这里磨蹭耽误了他工作。
可是,谁用他喂了?
梁穗也不是泥捏的,多少也有几分脾气。辛辛苦苦这么多天,明明易感期都快结束了还是不放他走,明摆着要榨干最后一丝使用价值,态度还这么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好像自己天生就该被锁在他身边当个消遣发泄的玩意儿似的。
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梁穗再气闷也不敢翻脸,低声下气地又求了好几次。
褚京颐不仅没松口,反倒被激出了火气,把碗勺一撂,桌上文件一扫,直接把他按在办公桌上给自己加了个半小时的快餐,直把不堪其苦的Omega欺负得边哭边往前爬,膝盖跟手肘都磨红了,才心满意足地一抹嘴,拍拍那只犹自颤抖不已的肥臀,夸奖道:“越来越甜了。”
视野被泪水模糊,青年薄唇上那抹晶莹的水光却依旧清晰得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