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等了一会,回答他的,依然是寂静无声。
宁宁只低头只顾专心地浇水,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可始终低府的姿势,却引得林威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的那片春光瞄去。
“好看吗?”好不容易,宁宁终于开口,却是一双如冰刀的眼正冷冷地盯在林威身上,胸前的那片春光自然也因为挺直的脊背而被收了回去。
犹记得初见时,宁宁也曾如此冷冰冰地问过自己,当时的他还有些战战兢兢的,此时却是一点也不掩饰地咽了下唾沫,非常坦诚地说:“好看。”
“哪好看?”
“啊,哪里都好看,你人美,那、那都好看。”
见到她愿意搭理自己,林威的声音轻松了不少,甚至还带了些调侃的意思。
“你和其他的男人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我瞎眼看错你了!”
可下一秒,宁宁转身背对着他,不想再理他。
“不,你没有看错人,至少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林威上前一步,说。
“你敢说你没有骗我?”宁宁狠狠地把手上的花洒往地上摔去。
花洒里剩下的水“哗”地一声溅出,弄湿了一片,带着泥点溅到她如玉雕般的脚背上。
可宁宁一点也不在意,猛地转身看着他,黑瞳中已经丝丝冒着寒气,不带一丝的温度。
林威坦然地迎视她,一脸的真诚,说:“我确实没有骗你。那天我确实是要给一个瘫痪多年的年病人看病,那天是非常关键的一天,而你看到的那个女孩,是他的肛肱,本来是要来接我的。”
“你们男人总是能为自己的拈花惹草找到无数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为自己的无辜找到借口。”
宁宁却只是嫌恶地别过脸,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能让她长针眼似的。
“可是,这也说明你心里有我,在乎我。”林威咬牙,决定直换届黄龙,把问题摊开来说。
“我不会在首任何男人!”宁宁却如赌咒般开口,语气坚决,原本就已经冷下来的小脸,此时更是如三尺寒冰覆盖。
“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越是这么说,就表示她越是在乎你。”林威的声音同样笃定,像是非要把她的三尺寒冰撬开,“你在撒谎!”
“作梦吧,你少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宁宁咬唇,双手更是在不知不觉中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滚,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宁宁,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再相信我了吗?”林威叹息一声,但他没走,反而是又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绞在一起的小手,将它们慢慢地分开,再抓握在自己的手里,神情中带着些痛苦。
“放开!”宁宁想抽但没抽回来,只冷冷地说。
“我不放!”林威的倔劲也跟着上来,“如果我放开了,你跑了怎么办?”
“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要拿你碰过别人的脏手来碰我!”她眉头紧蹙,眼中尽是嫌恶。
“就仅仅是因为我碰过别人的手吗?这只能说明你是
在乎我的。”林威再次笃定地说。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走,出去!”宁宁摇头,但冰冷的神情已经带出忧伤,眼泪也慢慢在眼眶里凝聚。
见到宁宁有这样的转变,林威顿时心下一松。可还不等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就听院门轻轻一响,钟老一如上次,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事实上,这也不能怪他,他在医馆里呆了一个上午,心里一直记挂着自家外孙女的情况,也是一直在盘算着林威是不是已经给她看过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林威那小子怎么不给他来个电话说一声呢?却是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
这才急轰轰地往家里赶,没想到入眼又是这一幕,不禁有些懊恼地往回撤。
“钟老,您回来了?”林威尴尬地松开宁宁的手,率先打了声招呼。
“呵,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也可以把我这个老眼昏花的糟老头当空气,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小两口继续告白。”钟老刻意咬重了“老眼昏花”的音,一摆手就想要往走。
“钟老,您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我们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您别误会了?”
林威更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