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男当即就道,“还不是钟复川害得?!碰到他能有什么好事?!”
他当即出了个主意。
“依我看,最好让族长禁了他这三年的科举,免得那晦气祸害了咱们!”
三年科举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钟复川目前只过了县试,府试过没过未定,院试更不用说了。
三年禁考,他童生试过不了,自然也不能去参加乡试。
这前后一耽误,就不是三年这么简单了。
众人讨论了一番,觉得行。
当下,众人往驿站去找人给族长钟友励去信。
那长脸男子提醒众人,“我刚才想到,光是去信只怕效果并不显著。族长向来宽和,纵着那钟复川举业,咱们这次便写个联名信,都署上名字。这么多人反对,族长怎么也得思量一下!”
族里的事物,一旦联名,就是变得正式起来。
便是族长,也不能一个人拍板决定了。
这一群人想好了办法,奔着驿站去了。
只是一旁马车里,有人叫了车夫,“跟上他们。”
是李郁林。
李郁林让车夫跟了那些钟家学子半里地,弄明白了一桩事。
钟复川一行昨日今日,恰好停留在了吉水县。
而且他听到那些钟家人口里,说了一个屡屡替钟复川出头的矮个子少年。
连青岩都听出了一二,“听这出头的口气,倒有些像表小姐?”
他说完,见自家爷抿了抿唇,将嘴角扯成了一条下弯的线。
青岩不敢说话了。
李郁林吩咐了他去跟林氏说一声,让林氏和李郁蓉先去客栈歇了。
而李郁林叫了车夫,“去码头。”
只是这话刚一传到林氏那里。
林氏就反应了过来。
“怎么?有表小姐的信了?她人在哪?”
青岩还以为林氏着急,回答道,“似是就在此地,若是爷这边赶得上,约莫能在码头找到人。”
话音落地,林氏突然捂着头倒去了一旁。
青岩被她吓了一大跳。
“夫人怎么了?”
林氏哎呦起来,“我的头疼得厉害,胸口也喘不过气来了让郁林过来帮我看看!”
李郁林久病成医,医术比寻常郎中不差。
林氏突然出了状况,还真就叫停了李郁林的马车。
“夫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