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弗雷尔声音带上了几分虚弱,“但说来你可能不信,头领给我托梦,让我给你检查身体。”
控制员们:?
谢杨:?
“我觉得你更加需要检查一下。”谢杨说着,点了点脑袋:“这里。”
我说真的啊!!
多弗雷尔感到焦虑。
“那就是当我觉得你病了吧,做个体检吧谢杨哥。”
谢杨看着多弗雷尔,拒绝:“你先检查一下自己。”
多弗雷尔:“……”也是。
他这种行为换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多弗雷尔垂头丧气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个控制员很有眼力见的给他送上了杯温水。
多弗雷尔喝完了一整杯温水,抬手摸了摸脖子。
他脸色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
谢杨看他一眼:“有病就去治。”
多弗雷尔看着谢杨:“我看起来像病了吗?”
“嗯。”谢杨点头肯定。
多弗雷尔:“……?”
有眼力见的控制员又拿来了一面镜子。
多弗雷尔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略微有些青黑,眼中浮着红血丝。
反观谢杨,精神抖擞,双目有神,连说话都中气十足。
多弗雷尔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夜间多梦,产生臆想幻觉,似乎确实是一种病理表现。
多弗雷尔:“……”
难道生病的竟是我自己?
多弗雷尔恍惚起身:“好的,我这就去做个检查。”
谢杨摆摆手:“去。”
易庭渊今天没有跟在多弗雷尔身边嗡嗡嗡。
他坐在成员的大通铺宿舍里,听着他们闲聊打屁。
这边说自己拳打联盟舰队脚踢超星帝国,那边吹自己跟着探险队在未探明宇宙境中遇到了伟大的主克苏鲁。
都是他平时听不到的东西。
易庭渊听得津津有味,连连惊呼。
在大家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之后,听了一天吹牛逼的易庭渊心满意足。
记下来,回头让谢杨带他去看!
谢杨走在去医务舱的路上,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
谢杨:???
谢杨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换气口。
无语,温度调这么低是想打雪仗吗?
谢杨加快了去医务舱的脚步。
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多弗雷尔的状态——毕竟,要是多弗雷尔真出点什么事,易庭渊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