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杨在他昏迷的时候希望他醒过来!
他作为谢杨手里的刀,竟然也会被谢杨所依赖!
他在谢杨心里果然是特殊的!
谢杨看着易庭渊扭来扭去的擦地板:“……”
什么玩意。
易庭渊扭了一阵,又爬起来看了睡着的谢杨一会儿,转头出去了。
第二天醒来。
阿诺德在食堂遇到了谢杨和多弗雷尔。
阿诺德去取了餐,坐到他们旁边。
“聊什么呢?”
谢杨低头吃饭,并不理他。
多弗雷尔一边拌面一边说:“我想给谢杨哥做个体检。”
阿诺德:“那做呗。”
谢杨无语:“我又没病。”
“体检又不是有病才做的。”多弗雷尔说。
阿诺德:“就是。”
谢杨喝了口粥:“我才觉得奇怪,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给我做体检?”
阿诺德:“是啊,为什么?”
因为昨天半夜易庭渊又找上门来了啊!
多弗雷尔憋红了一张脸。
他都想得到如果他说实话,面前这两位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了。
多弗雷尔说:“就是想起来了,做做呗,谢杨哥,又不要钱。”
阿诺德:“确实。”
谢杨:“不做。”
阿诺德:“那就不做。”
谢杨和多弗雷尔齐齐看向阿诺德。
阿诺德捧着杯牛奶:?
多弗雷尔说:“谢杨哥难不成身上有什么秘密?”
“是啊。”谢杨点头。
多弗雷尔一下子愣住了。
阿诺德倒是适应良好。
早说了,谢杨这人,明明爱出阴招,却总有一种诡异的坦荡磊落的矛盾感。
连自己有秘密这种事,也是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我就是有秘密但不想让你知道”。
多弗雷尔一时间卡壳,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
谢杨在他们的沉默中吃完了早饭:“下午的视讯会议,别迟到了。”
多弗雷尔看着机械臂收走餐盘,转头看向阿诺德:“……谢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