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世纪70年代的民国大小姐。
可惜一开口,就打破了这份美好。
“宁知小姐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吧。”
宁知走了过去,看了眼桌上摆着的另一杯咖啡,也不跟她客气,坐了上去,“不懂,南夫人请讲。”
南母拿着咖啡杯,姿态优雅的注视着她,脸上没有昨晚的嚣张强硬,但眼神中冷意更甚,“昨晚你刚来,就害得我女儿摔倒受伤,现在走路都不方便,你却说不懂?”
这事宁知还真不知情,但对面的南母明显不会信。
她想了想,淡淡道,“昨晚我离开后,除了她送瑾舟回房间了一面,我就没跟她碰过面,如果事后南小姐受了伤,我想您可以查看监控,而不是认为就是我做的。”
这栋城堡最不缺的就是监控,每条长廊至少装有五六个。
宁海清把责任推给她,她是不服气的。
南母冷脸,“可除了你,谁敢伤她?”
“南夫人,我能理解您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后会对她有多疼爱,但眼见为实不是吗?只要你调个监控就能看到真相,为什么非要咬定我伤了宁海清?”
宁知笑了,淡定抿了口咖啡,现磨咖啡味道浓郁,加了牛奶和糖后,便有一番风味。
可惜这么好的咖啡,她现在没工夫品尝。
她放下咖啡,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朝南母前倾,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南夫人,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当初我刚进贺氏后,南小姐曾多次诬陷我找她麻烦,但都被揭穿是自导自演,并且监控和公司人员都能证明。”
“再者,南小姐曾在海城做的事,我想南家也一定查过。”
“当然,我并非说南小姐不好,可如今她仗着有人疼,依葫芦画瓢想继续污蔑我,我可不会当鹌鹑,任人摆布让自己委屈。”
以前懦弱,给她造成了永远抹不掉的伤害。
如今她睚眦必报,谁也别想再冤枉她!
南母盯着她,脑中思考着她说的问题,半晌冷笑道,“真是够牙尖嘴利的!”
“如果自证清白,保护自己叫做牙尖嘴利,那么我很乐意当这样的人。”宁知淡定道。
南母握住杯柄的手蓦地收力,满脸不悦,原本想警告下宁知别太嚣张,却没想到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难怪海清斗不过她,心思转的如此快,说都说不过,更别提其他。
南母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老套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