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又把手插回西裤兜,依旧还是那副冷漠的神情。
“嗯。”简单回应。
“和喜欢的人一起戴的?”
江行放略微顿了下,开口:“和爱人。”
他一个人独行惯了,喜不喜欢他不确定。
不过既然结了婚,他会慢慢适应她的存在,也会履行好做为丈夫的责任。
步挂:“……”
她不出声了。
哦,和爱人。
她有点明白,这家伙说的那句对爱人绝对忠诚是什么意思了。
对爱人忠诚,但不是对她。
就比如一起戴戒指的那个。
步挂捏了捏自己腮帮子,长舒了口气。
还不如不问做葫芦,现在直接成瓢了,有点裂开。
行吧,本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还感觉对他有点过意不去,现在不愧疚了。
江行放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身旁的姑娘和开始下车时的兴奋劲儿有点不太一样,他也没太深究。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少女语气不善,抿了抿嘴。
步挂直接让他把自己送回了恐怖别墅,并没有回他们那个家。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你平时就住在这里?”看着眼前的景象,江行放轻微皱眉。
步挂:“对啊,不行?”
“……”也没说不行。
“有什么事和方管家说,他会处理好一切。”江行放也没下车,在后座和她说了声。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男人眉间皱得更深了些。
“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他又说了句。
已经迈出一只脚下车的步妹儿冷冷回道:“话费不是钱啊。”
江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