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温温柔柔,又带着点撒娇讨好的感觉,不用看都能想见她略有娇嗔的神情。烛婴听着,耳根微烫。他重新转回了身,也按着自己的衣带在榻边沿坐下。
再端起瓷碗送到她手上?:“吃吧。”
万翎一摸那瓷碗的温度,赶紧收回了手:“太烫了,不想喝那么烫的。”
烛婴垂眸认真思索一番,道:“那再等等。”
“”万翎没?有想到他这会儿这么不解风情,耐着性子道,“你从前没?有照顾过病人吗?”
烛婴的金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露出了些?许茫然。
没?法,万翎撑起身体,将瓷碗端过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你看,这样不就凉了吗?喏——”再塞给烛婴,她指了指自己:“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不想等了,能不能劳动烛婴神君喂一下我?”
她眼?中狡黠,银发有些?乱了,干脆摘了发饰,将头发顺在耳后。烛婴的动作?一开始稍显生涩,但送了几次汤药后就熟练起来,两人的距离也渐渐挨近。
直到呼吸凑在一起,万翎仰头靠近,亲了他一下嘴角。
尽是药汤苦涩的味道。
烛婴没?有压抑本?心的躁动,俯身回吻而去,将她口中的苦涩全都带走个干净,声音低哑道:“你想好了吗?”
他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若她只是最平凡的一只猎物,他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咬上?她的脖子。
万翎却抱着他,一时又在心中摇摆不已。她想放纵自己一把,但又觉得这样做是伤害了烛婴。
“再等等吧。”她小声道。
烛婴显然不满她的回答,又像小兽似的上?来吻她。
他的吻技比先前可谓进步神速。
放开后万翎止不住地吸气,刚才?还晕胀的脑袋变得更?晕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晕眩中,只听得烛婴边亲她的眼?皮,边道:“万翎神君,如果要拒绝我,就尽快。不要吊着我。”
说得好像她是个花花肠子似的。
万翎推开他:“知?道了知?道了,但现在我真的头疼。”
烛婴拂开她额上?的乱发,喑哑道:“我帮你揉揉?”
万翎自然地将头靠过去,几乎是半倚在他怀中。他的胸膛并非眼?看着的单薄,倚在上?面结实得很,还隐约能感受到他心脏的震动。
烛婴的指尖有些?凉,她捉过他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才?暖起来。
他的指腹按在她两边穴位上?,万翎舒服地合上?眼?喟叹一声。
“嗯嗯嗯,往上?一点,对,再重一些?”
烛婴很快轻车熟路。他凝视着万翎稍许疲累的眉宇,心思也是沉沉。他们?不止一次吻在一起,还这般亲昵,分明都是情之所至,她为何?不肯给他一个肯定。
难道她要的是一个情人、床伴,抑或是玩物?
如果是那样,他不该这样沉溺其中,更?不该在这里任她予求予给。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这样低,不想最后只成为她消遣的工具。
想到此?处,他的力道重了一些?。
万翎嘶了一声,眉头都皱起来。